清绝真人看着我,拧了拧眉,说“谢染,你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你什么意思”
我冷声回。
“意思很明确,你这命格,只能这般走,命如草芥,身若浮萍,并且魅惑世人,唯有死亡,才是你最佳归宿。”
清绝真人道。
我气惨了,我非常愤怒,“既然如此你为何救我为何要把我抱到长明山来”
我一直想问他,可一直没有机会,现下终于可以了。清绝真人说“因为我注定要救你,你注定要成为博贺合欢骨,注定要和殊亦谌纠缠,注定要怀上别人孽种难产而死,这一切,皆是你命,他们三个,是你逃不开劫。”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看着那三人,心中却已然有些相信清绝真人话。我谢染不是个放荡人,可却阴差阳错和这三人都又了纠葛,且下场凄惨。
岳博贺说他最讨厌我模仿别人。
殊亦谌说他不喜欢我被人用过。
狐不言说我不是那个傻子。
不
不
我拒绝相信,可我体内灵力却猛然混乱,所有灵力精气全部涌向下体,只听见一道裂帛声,我感到一个婴孩带着胎盘从我体内滑了出去。与此同时,我体内生气便瞬间消失,再有几个呼吸,我便要死了。
狐族几个长老欢天喜地去取我胎盘,我没看他们,却是看向了清绝真人,我对他说“我恨你,若有来世,我必杀你。”
岳博贺下意识道“你别这样说”
殊亦谌则道“谢染,你别说气话”
清绝真人并不应,我便看向开了口岳博贺和殊亦谌,这两人已经有些傻了,像是他们也是第一次听清绝真人这般说,对着他们,我同样讲道“他说你们是我劫,哈哈哈哈,我不信伤害我是你们,侮辱我同样是你们还是那句话,若有来世,我必将血债血偿”
我不过是想安安稳稳走,为什么到了最后时刻,他们还要这般害我我谢染没对不起任何人,却被伤得体无完肤
我为何不能向清绝真人报仇,凭什么他们不准我说,说我说是气话
“殊亦谌,你最好是护好我孩儿,否则,即便是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殊亦谌身体一颤。
岳博贺朝我走了两步,我却没有看他,只是对他冷冷一笑,用体内最后灵力,将我这几天做灵玉朝着四面八方全部掷了出去。
清绝真人“你扔了什么”
我不回,只望向了这一生我最爱那个男人,我真真是恨极了他们,若不是要警告殊亦谌,我是连话也不愿和他说。
我看着狐不言,狐不言也看着我。他还是我刚才看见他那副装扮,可是当他看见现在我时,他表情却很奇怪,脸上是一如既往威严,眼睛里却开始溢出了泪水。
他也不明白,可是他却下意识往我这里走,看着我这幅凄惨模样,他说“为什么我会哭”
“我一生致力于将狐族带领成全修真界最厉害种族,为何我会为了你这个修士哭”
他话里满是不解。
我其实还是能够理解他,他是位高权重狐王,即便有朝一日失了忆,可他活岁月太长,那短短两月不过是他人生长河中一粒沙,着实没有记住必要,尤其我还是个人类。
我感到不甘心和难过,不过是因为那短短两月,是我最开心日子罢了。是我不该和他相遇,是我们认识时间和场合都不对。
“傻子”
哭不是你,是我傻子,我望着他眼睛,放佛看见了那个傻子眼睛,我释然了,我不爱他了,也不需他爱我了,“你走了,我也走了只愿下辈子再也不要见了,太苦了,我稍稍有点受不住啦。”
狐不言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像断了线一般落下。
我却已不再看他,吐出了最后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我灵魂并没有第一时间消散,我飘在天上,看到我死后,那三个人竟然都扑向我,但不等我再看得清楚,我就感觉到了一阵吸力,真真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人死后,应当入黄泉去冥府。
我是抱着恨意死,所以我想,这会不会才是我没有死透原因。
此时,我躺在一个放着一块寒冰玉山洞里,寒冰玉旁边有一颗蓝白色蛋,我没有死,仍旧保留着意识。
我重生了,重生在了另一具身体里面,为何我知道这不是我身体,是因为我没那么高,而且我皮肤没他好,我身体不能动,脑袋却能随意转动。
为何我会重生我死了又有多久
这时,我听见有脚步声走进山洞,我警惕着半眯着眼睛,不想被人现我进了这具身体。直到我看见那人竟然很熟悉,并且进来后就非常自然摸我脉搏,然后道“你醒了就别装睡了。”
药老在对谁说话
“谢染,说你呢,别装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