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也没做啊?”
沈听月冤死了。
早知道要被求负责,昨晚她就不该心慈手软。
应该趁着肖赫睡熟以后对他为所欲为。
戳他胸肌,揉他腹肌,把他欺负的哭唧唧。
“我是第一次。”
肖赫又是这一句。
沈听月在他的影响下,觉得自己是个夺人第一次的渣女。
“你别说了,我错了。”
沈听月讨饶:“你想让我怎么负责?”
肖赫:“结婚。”
沈听月傻了:“结、结婚?”
让她和一只猫结婚?
“你……这样能行?”
沈听月眼神里的质疑,挑动着肖赫的神经。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说不行。
他俯低身体,堵住了沈听月的嘴。
要用实际行动来告诉她,到底行不行。
沈听月人都傻了,
怎么一言不合就亲她?
“肖……肖赫……唔……”
沈听月刚开口,后面的声音就断掉了。
肖赫憋着一股劲儿,吻的又凶又重。
沈听月感觉唇齿麻,实在称不上享受。
她有种感觉,
肖赫是新手,很新很新的那种。
想到他一直强调第一次,应该是很在意。
因为一个不算亲吻的嘴唇接触,她要对一只猫负责。
天理何在?
沈听月产生逆反心理,反正要负责干脆大干一场。
新时代女性,主打一个能吃撑但绝对不能吃亏。
她两只手攀上肖赫的腰,对着他上下其手。
肖赫的睡衣被扯得很乱,沈听月也好不到哪里,白皙的肩膀都露了出来。
空气里像是纵了一簇火焰,越烧越旺,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