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两地分居的事情你也别有太大压力。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把你也调来县城的。”
“真的吗!”
车容礼闻言是一脸的惊喜“对了是什么工作?也是煤矿吗?”
“什么工作到时候再说。反正是不会让你们夫妻俩长时间分居就是了。”
车容礼和袁朝霞听到这自然是非常的高兴。虽然墩台公社也是城镇户口,公社企业也是企业,但和县城户口,还有县城的工作一比,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
傍晚。
郑范明家的大门被敲响。
一个女人打开了房门看了看来人“你找谁?”
“您好大姐!我是咱们厂职工诊所的所长庄茂。请问郑厂长在家吗?”
“在!你等一下,我和他说一声。”
不久,女人再次打开房门“请进吧!”
庄茂到了一声谢走入院子进了房间。
郑范明看到了庄茂进了屋子笑着道“小庄来了,快坐。”
“打扰了郑厂长休息。”
“没事刚躺一会。对了,你过来有事?”
“事情是这样的。上次我不是和您说过,我一个外甥,高中毕业以后一直在家待业,我想让他来诊所当学徒的事情吗。不知道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关于这件事情,只怕没那么容易,虽然仅仅是一个门诊学徒,但也是咱们单位的正式编制。而且你外甥眼下还只是高中学历,没有接受过卫校的专项教育,只怕去门诊做学徒还是有点不符合条件。”
“专项教育的事情没那么复杂。可以让我外甥先当一个阶段的学徒,然后让教育科直接推荐他去参加卫校的短期班,只要一毕业不就符合条件了吗。
郑厂长,其实我着急这件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咱们门诊人手严重不足。社会上但凡有点能力人都打破脑袋的想去县医院,最差也要去中医院又或者大厂的厂医院。而咱们这种门诊级别的医院,根本就没什么像样一点人来。没有学历的,咱还吸收不了。而那些下放到咱们厂的人,到是符合条件了,但上面的下放要求是这些人必须去一线工作,咱还用不上。你说这门诊工作眼下是不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想找个合适的人也没那么容易。”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咱们厂不是有很多厂家属的子弟吗?难道就不能去门诊当学徒了吗?肥水不流外人田,好歹算是一个编制嘛!”
“郑厂长,不是我想反对咱厂子弟进门诊。关键是这门诊怎么着也算个技术活吧!咱们厂但凡有点水平的子弟,这会几乎都进厂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什么人?不学无术,调皮捣蛋,摆不上台面的一群人。就这些人,能送到厂门诊给别人治病吗?这不是开玩笑吗!门诊工作不同于一线出大力,起码要接受过高中教育吧!这是门槛。
虽然我外甥不是厂职工的子弟,但怎么说也是高中学历,而且还是县一中的学生,学习这块还是有很大优势的。其实只要厂里给这次门诊招收学徒制定一个门槛,要求必须是县一中毕业的,这不就没问题了吗。”
“这怎么能行。设置门槛不成了阶级思想了吗!你好歹也是一个门诊的所长,怎么能说这种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