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厉害,也谢谢花非花,让我也能恢复正常,唉,想想都对不住冉依”
“怎么,你不是有清醒神魂的提醒吗?居然沦陷在短美女的温柔乡里?”
蒋铎的嘴角翘起。
“我一直在努力地挣扎和抵抗,可那缕神魂出了意外,也被蛊毒感染。”
“事出有因,不怪你。”
“真的不怪我?”
“那当然,你只要坚信,那不是你的本意,你是被蛊惑,才失去贞洁。噢,不对,这是你的第三个女人,你早就没有童贞。”
“你小子嘲讽我?”
“你别多心,我只是想安慰你,让你不要觉得愧对妻。”
“违背我本意的乱来,难道不算出轨?”
“肯定不算,你不要有心理包袱。”
渣男以过来人的口吻安慰。
“听你这么说,我好受多了。”
“哎,你这牌坊立的……,不过,有时我很羡慕你,能一直那么痴情。不像我,与任何一个心仪的女人相处,最多几个月,就会感觉腻味。”
“你确实滥情。”
“不讨论这个哲学问题了,怎么样,要不要把源代码带回去?”
“你的解毒程序本就以病毒形式传播,我已被感染,一旦神魂回归,就能传递给主魂,按道理是不需要的。
不过这种编程方式,既模拟病毒,也将神魂攻击转换为程序,是一种很新颖的软件技术,我想学一学,说不定有用。”
“嗯,留着总归是好的,万一回去后没感染,你还可以自己修改。”
“是的。”
“乘风,有一件事让我很犹豫,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你说,我给你出出主意。”
“我曾向你提及,花非在聊天和推理的过程中,现一个很大的计划,你还记得吗?”
“嗯,你说可能有一个大阴谋,难道被你找出来了?”
“是的,我和花非花现,有一个人资助了多个aI大模型项目,他采用赛马机制,优胜劣汰,来挑选最强的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