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线虽在更远处断掉,仙子却双目放光,“有现!”
“找到啦?”
海提欣喜不已。
“我可能知道它的方向了。”
“怎么讲?”
“所有的因果线混在一起,看不出差别,但在延长后,就能看出一些端倪。
有两条长线指向西南端,我再回过头去看密密麻麻的短线,虽然飘来飘去,但有不少线头对准西南。”
“太好啦,能算出有多远吗?”
“不能。”
“那便每前进一段,就‘算一卦’。”
海提一语中的。
四人大为振奋,奔出两千五百公里,重新测算,现因果线仍指向西南。
如此飞行六万公里,本以为手到擒来,谁知越接近,线条反而越来越短,愈来愈模糊。
“乘风,怎么回事?这说不通啊。”
仙子有些困惑。
“或许这才合理。”
“怎么讲?”
“小世界出于自保,可能具有近距离屏蔽天机的能力,靠得越近,越难定向。”
“那怎么办?”
“既然距离已近,你作为界主,能否感应到领地?”
“试过了,不行。”
“冉依,我好像想到一个办法。”
斐雪露出喜色。
“什么?”
“既然越近越模糊,你干脆反过来,看哪个朝向更容易失去线索,不就是要去的地方?”
“呀,好主意!”
仙子向不同的方向挪移,几番比对,欣喜说道:“走,改道向西。”
如此走走停停,十多天后,所有的因果线杂乱无章地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分辨。
“这可能是我的测算极限。”
“冉依,你现在能感应到小世界吗?”
“咦,有点不一样,我好像能感知臣民的一缕心神,很弱,一碰就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