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她身后的离,原本还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他们已经找了许久了,除了一旁树枝上血迹,硬是不见人影。
他伸头看了一眼,说道“你有没有闻到血腥味?”
望月使劲用鼻子吸了吸,摇了摇头“没有,那就不在这里!”
说着正要转身就走,离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微微皱眉说道“你那什么鼻子,这么大味都闻不到?”
说着便拖着她走了进去,望月有些不满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领,只见,山洞内一下亮了起来,是离点燃了那火堆,这便看清楚了,睡在一旁石床上的俩人。
望月连忙走了过去,只见,这俩人浑身上下每一处好的,都是血迹,只是俩人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她不解的说道“他们伤的这么重,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离只是瞥了一眼,不屑的冷哼一声“看样子,这俩人是想着同生共死来着,还不错,知道给自己找个好地方!”
望月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拿下药箱,看了看俩人的情况,她微微皱眉说的“命大,应当是死不了的!”
“哟,望月姑娘这是神医在世,这都能医?”
离可不觉得这俩人情况好,虽然还有一丝气息,但是这着实伤的严重,望月似乎听不见离的调侃说道“离,你帮我去找一些木板来,我需要给她们固定一下!”
离有些无语的看向望月“你在使唤我?”
望月疑惑的对上离的目光说道“门外的树就挺好!”
还真是会答非所问,离无语的握住了腰间的刀,转身走了出去,跟这家伙掰扯不出什么来。
可等到离回来时,他看到山洞内的人后,硬是把扛着的木头掉在了地上,只见,望月已经把陈枯给扒的差不多了,几乎身上都没什么盖着的了。
他心中一阵闷火,走了上去,一把拉扯住望月正在给陈枯上药的手质问道“你在做什么!”
望月疑惑的看着手中的药说道“我在…给他上药啊!”
“上药需要脱这么干净吗?还是你想占别人便宜,你这家伙,看着一脸蠢样,果然还是骨子里坏的很!”
离似乎有些生气,望月很是不解,她微微皱眉说道“我虽然不聪明,可姑姑说我长得很好看!”
“好看?好看就能占别人便宜啊,你是女人,他是男人,你把他脱的精光,浑身上下摸了个遍,是要嫁给他吗!”
望月根本不解,离为何突然这么生气,她愣了愣说道“他……是我哥哥,我不能嫁给他的……我们有同一个父亲……”
离更加无语一把甩开了望月的手,真是要被这家伙给气死了,他甚至都还没办法和她讲道理,有些没有理智的说道“你一直都这么随意吗?昨日刚吻了我,今日就在这里对别的男人动手动脚,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望月怔了一下,脸唰一下通红了起来,昨日之事还历历在目,离似乎也顿了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弄的好像要给自己要一个名分似的。
一时之间,沉默震耳欲聋,望月想了想,皱眉说道“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白玉石就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我日后也会给你生儿育女,只吻你一个人!”
离耳朵一下通红了起来,连忙放开了手,说道“那白玉石可不算,什么定情信物,你在胡说什么!”
“那日后,我若是有了好的东西都给你,就当做定情信物好不好?”
望月俯身靠近离,微微弯腰,抬头仰望着离,离瞬间有些心慌,嘟囔着“我不是这意思,我不要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