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竹感受到一丝恐惧,今日的主上更像之前的妖王了,难不成她已经想起了什么“是!”
“熊竹,你做我侍卫多久了?”
熊竹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从第一次见到主上至今,便一直在主上身边,上万年了吧!”
“你会背叛我吗?”
月柒柒一直盯着熊竹,看的出他的紧张,害怕,她渐渐感觉到,在他们心中,妖王柒月就应该是现在这副样子。
“永远不会!”
“是吗?那我问你,你们为何要取应泽离的心头血?”
熊竹浑身一震,随即连忙跪下“主上,此事……”
“因为我对吗?他的心头血对我的寒毒十分有效,所以你们取了他的心头血,又用法力保了他的性命。”
月柒柒每一个字都十分冰凉,仿佛刺骨一般让人寒冷,熊竹无话可说,他点了点头“属下知道此事主上定然不会同意,便没有告知主上,属下认罪!”
月柒柒看着熊竹良久,她要如何处罚他,似乎他们都是为了她好,让应泽离白遭了这苦难,她沉吟一声“我想知道,为何是他?”
熊竹始终跪在地上,答道“因为他,是九月九日重阳之日出生之人,心头血最适合作为药引,来压制寒毒。”
又是出生,月柒柒忍不住苦笑了一声“你们共取了几次血?”
熊竹的身体更低了,声音也有些心虚“若炼制丹药,一次的血只够炼制一颗,一共炼制了三颗……”
月柒柒忍不住怒拍了一下床板“那这次煎的药呢?”
“这次,这次是来不及炼制,便只能换了方子,只取了一次,煎了整整一日……”
月柒柒心口痛的要死,她站了起来“应泽离呢?”
熊竹没有回答,但看他那副样子,应泽离好像凶多吉少了,月柒柒不由得难过起来,那时,应泽离说自己会在一个月之后死去,而那不久,妖王柒月也死了,是因为取了太多心头血吗,后来没有药引,柒月的寒毒无药可医了,才会那样吗,如果真是这样,她要亏欠应泽离多少……
“还有一事,我觉得你也该知道,蛇明和熊医仙给他喂下的到底是什么?”
熊竹担忧的手掌都是汗水,他答道“是忘川水炼制的丹药,会让人忘记过去。”
“呵!”
月柒柒一声苦笑,不知为谁而笑“你们可真是厉害啊!如此厉害,为何不将我取而代之?”
熊竹面露慌张,连忙解释道“主上,我从未有过这种想法,在我心中,主上是唯一能担得起这妖王之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