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魔君只觉气血上涌,鲜血冲破鼻腔奔涌而出。
不不不,这不是江不知,一激动,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江不知才不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眼前,她只会如女王般命令他征服他折磨他。
他赶紧摇了摇头,向藕香榭方向传音:“妻主,快来!”
然后慢慢靠近雪银花车,龇牙一笑,信口胡诌:“白轩君,你怎么来了?”
眼前之人一怔,“夜,夜臣君,我……我想你想得厉害,便偷偷过来瞧瞧,你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
夜臣勾唇,“怎么会呢?我都忘记咱们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了。但是咱们曾经美好的过往,我却记得一清二楚。”
对方点头,顺着他道:“是啊,以前的日子多么美好啊,我好生怀念。”
二人“相谈甚欢”
,等江不知远远地找到他们的时候,僵慕念正被魔君用射日弓追着打屁股。
“白轩君,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这种前戏的吗?你躲什么躲啊?”
僵慕念一边强迫自己停下脚步硬生生挨了两下子,一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哎呦呦,夜臣,轻点。”
心想一定忍住了,这一次应该得手了吧!
魔君露出一个受伤的神情,“轻什么轻?你以前不是都说越重你越兴奋的吗?你现在怎么不愿意了?是变心了?!”
僵慕念惨白着脸,咬牙切齿地笑道:“怎么会呢?当然是你下手越重我越兴奋了。”
不消片刻,僵慕念的屁股就被打得渗出了血。
她强压着心底的怒火,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可以了吧?现在,前戏足够了,我只想直入主题。”
魔君傲娇地“哼”
了一声,“我还没尽兴呢,你不能拒绝我。”
僵慕念头皮麻,疼得冷汗直冒,嘶哈着说:“好,好好!”
又是一阵追打。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不少修士围观,他们不敢靠近,便和江不知一样,远远地隐在云层里。
等到僵慕念的双腿也布满了血条子时,她终于意识到,魔君在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