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伸手在石头上缓缓抚摸,“去或不去,师伯心里早有打算,青衣只希望师伯和师父安全归来。”
“咦,我徒弟呢?怎么没见她来关心关心我这个师父。”
黄珊往门口看,连自己徒弟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这小东西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哼,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找到。”
黄珊左边转角上楼,右边陌善正好从楼下上来,她进来看到房间里的各种东西,想起刚刚和自己擦肩而过的凤绫。
“这些都是那位九殿下送的?”
青衣抱着自己的琴小心翼翼的放下,手指拨弄了几下,“对,你可以准备下,师伯应该出城。”
陌善,“她出城干吗?难道有什么事非要她去做?”
“师伯收了九殿下的东西,自然要做到。”
“她打算一个人去?”
青衣已经上手弹了起来,“你可以去问问。”
陌善无奈的看着房内的一堆东西,没有金子也没有银子更没有票子,不知道是什么吸引了她师父,或者这些东西都只是师父想出去玩的一个借口。
不过自己选的师父,是甜是苦是酸都要自己受着。
上次凤绫在五楼见到的和黄珊长的一样的紫衣女子寞冷,是陌善的师叔,青衣的师父,尤记得她当时心里对寞冷的崇拜,但最后却师从黄珊,过程一言难尽啊。
马车上,鬼五咬着手帕,气的直颤抖的指着凤绫,“老大,你、你好狠的心呐,你又掉下人家一个人。”
谷七横眉竖眼,微不可擦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一张男人的脸用这么娇柔的女人声音说话,要不是在赶车,他肯定吐了。
马车里传来一声巨响,随后里面安静的再没有那种声音。
倒是经过的百姓被马车出的声音吸引过来,不知想到什么,面色鄙夷的对着马车指指点点,谷七突然加快度,远离此地。
鬼五缩在角落里,双手交叉抱着自己喘气,看向凤绫的眼神带有惊恐。
凤绫轻轻一扫过来,他里面收回视线。
“玩笑归玩笑,但怎么掌握尺寸不用吾教你吧。”
她卷起衣袖,脱了鞋侧躺在软榻上盖好被子,闭目养神。
徒留鬼五心有余悸的低头瞧着自己心口的脚印,现在还在调整呼吸,只觉得每呼吸一次心口都疼的要命。
哎,他想起来时鬼二对他的告诫。
“凤朝不比其他地方,这里龙盘虎踞,老大身份特殊,你做事说话小心点,别给老大找麻烦也别惹老大生气,否则后果自负。”
还有谷七的警告,“你们无论是谁,都只是殿下的下属,下属听从主子的吩咐,服从主子的安排,少说话多做事就行了,别整天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