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七还在想凤绫之前的那番话,闻言,他看了眼自己从凤绫手上接过来放在桌上的茶杯,确实刚刚挺轻的没有一点水晃出来。
“我这里不必凤宫,只有凉白开,九殿下身体弱就不要喝了,万亿生出个病,我可担待不起。”
万慎跨进门槛,经过谷七的时候停下看了他眼,神色寒凉。
谷七同样报以冷酷无情的眼神,这两人眼神相交间,整个室内对温度都略有下降。
凤绫看戏的眯了眯眼,“行了行了,知道的以为你们感情好,不知道还以为谁辜负了谁。”
万慎这回又寒凉的看向凤绫,凤绫眼都不带眨的拍了拍桌子。
“怎么?勾搭不到吾到侍卫,就想勾搭吾?”
“不亏是九殿下的忠犬,就这样的主子也能跟到现在。”
凤绫笑容稍浅,“你要是羡慕,吾可以给你个忠师做。”
万慎很少笑,这次难得的笑都讽意十足,“本官可当不起……”
凤绫将袖子往上卷,“走,打一架,不服打到你哭为止。”
谷七:“……”
不亏是殿下,他还以为要说不服打到你服。
万慎手指抽了抽,“九殿下果真孩子心性。”
凤绫抖了抖手臂,卷上去的袖子自己又垂下来,她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
“你叫吾来干什么?”
“录口供。”
万慎说完,又喊了声进来,小息捧着一个本子一支笔一板一眼的走到万慎身边。
凤绫弹了弹那并不明显的褶皱,“录什么口供?”
“昨天你在鸟语林的所作所为。”
凤绫呵呵一笑,“说了半天,原来万营长叫吾来是为这个。”
“素来听闻九殿下是个毫无耐心的,不如早早说了,也好早早离开。”
凤绫徐徐挑起密长睫羽,“哦,你的意思是,吾不说,就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