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一身黄棕衣服,上面没有什么特别纹路,但他表情淡然,眼中一派平静。
不过可能是受生活环境的影响,管家脸上还是带了一抹傲然。
“抱歉,家父忽然有事,被陛下召入宫中,所以今日就暂由我来替家父听堂。”
徐清风走到距离大理寺卿不远的地方,笑声说道。
随后他先对着凤绫弯腰摆了摆手,抬头正看到凤绫似笑非笑的眼神,徐清风也报以微笑。
然后转身给大理寺卿也行了一礼,和对凤绫行的礼是不一样的。
显然没有刚才对凤绫那般尊贵。
大理寺卿没有像凤绫一样一动不动,他虚扶起徐清风,“贤侄不必如此,快快起来。”
徐清风笑而不语,说是这么说,但该有的礼数自然不能少。
凤绫呵笑一声,极低,除了谷七,谁都没听到。
这老东西,刚刚徐清风出来的时候,他眼神微眯,身体紧张,面部又带有一丝兴奋,明显对来人是很兴奋的。
但看到徐清风后,又微不可查的收回情绪,重新变回原来的样子。
现在可以看的很明显了,这表面上和丞相没什么牵扯的大理寺卿,暗地里他们是什么关系,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徐清风身后的管家陈趋,在徐清风行礼后就收回打量凤绫的目光,也上前行礼。
对待陈趋,大理寺卿似乎态度比对徐清风要多了些重视,但不注意看的话,现不了。
要等的人都到齐了,大理寺卿拍案升堂。
“带罪犯小日子。”
大理寺卿在读到小日子这个名字的时候,眉毛不经意间抖动了一下。
小日子被带上来,凤绫的视线在他手上的手链扫了一下。
谷七低声说道,“殿下,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凤绫双腿盘起,指尖缠绕着丝转圈圈玩。
“你没听到吗,他叫的可是罪犯小日子。”
扣上罪犯两字,那么小日子手上会有手链也能理解。
“堂下可是三年前翰林院试题被盗案主谋小日子?”
大理寺卿严声开口,小日子抬头,左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奴才是小日子,但不是翰林院试题被盗案的主谋。”
小日子从上来开始,背脊直挺,若不是他带着黑色的眼罩,自称奴才。
但看他瘦弱的身躯,实在很难让人将他和自己想象中的罪犯相提并论。
“三年前你认了罪,为何现在不认了?”
小日子沉默,见此,大理寺卿也没有继续和他说。
他一拍案,“带证人!”
官兵这回带来的是几个翰林院的学生。
凤绫疑惑的捏着下巴,总觉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