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黄说道:“南线指挥,东线白黄,北熊援军最快三个半小时后到在此之前陈凡一个人顶在前面,你们能不能在防线前组织一次佯攻帮他分担一下火力?”
南线指挥官的声音传回来,带着电流杂音:“我们试过了,滩头的敌军阵地火力太密集,步兵冲不上去,灵能炮的射程够不到海面。我们能做的是在防线前布置雷区和障碍。”
白黄说道:“那就布置雷区。”
通讯断了。
白黄盯着地图,手指敲了敲桌面。三个半小时,陈凡能撑住吗?
滩头上,炮击停了。
陈凡从掩体后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握刀的手指。水泥板后面的泥地上散落着弹片和碎石,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和焦糊味。
他走到水边看了一眼海面上的情况。
第一艘运输舰搁浅在浅滩上,船体半沉,彻底堵住了航道。第二艘失去了动力在海面上漂着,船身顺流往南漂了一百多米。第三艘运输舰停在远处观望,没有靠岸。
陈凡估算了一下距离——出了刀芒的有效射程,打过去威力会衰减很多,不值得浪费灵力。
他转身朝第二登陆点的方向看了一眼。第一登陆点的敌军已经溃散了大半剩下的在往内陆方向跑,第二登陆点还有完整的防线那八门自行火炮和四辆装甲车还在,士兵在重新组织防线。
陈凡想了想,朝第二登陆点走去。
他没打算硬冲炮兵阵地,目标是那些正在重新组织的军官。打掉指挥官,下面的士兵就是一盘散沙。
他绕到阵地侧面,趴在一道土坎后面,感知扫过去。阵地上有一个营级指挥所在运作——五个人坐在两辆装甲车中间的帐篷里,外面站着两个哨兵。
陈凡站起来冲了出去。
三十米的距离,两个哨兵同时看到了他,举枪。
陈凡的刀先到了。第一刀横切左边哨兵的脖子,第二刀反手捅进右边哨兵的小腹,然后他一脚踢开帐篷的帘子钻了进去。
里面坐了四个人,围着地图在讨论什么。
看到陈凡冲进来,四个人同时愣住了。
陈凡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刀光在帐篷里闪了三下。三个人倒地,第四个被陈凡抓住领口按在装甲车上。
陈凡说道:“你们的总指挥部在哪?”
那人张了张嘴没说话。
陈凡把刀横在他脖子上说道:“说。”
那人说了一个坐标。陈凡记下,一掌切在他后颈上,那人软倒在地。
陈凡走出帐篷,朝着那个坐标的方向看了一眼——在内陆纵深大约五公里的位置,那里灯火通明,通讯天线林立。
他握紧刀柄,正要往那个方向去。
但就在这时,那股气息又出现了。
比刚才更近,更强。
陈凡停下来,转过头看向海面尽头。
天快亮了,海天交界的地方泛起一层暗青色的光。在那片光里,他看到一个轮廓——很大,比运输舰大得多,比驱逐舰也大,像一座小岛浮在海面上。
陈凡眯起眼,元婴期的视力让他看到了更多细节。
那不是岛。
那是一艘船。
但世界上没有这么大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