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打電話前,就已經把俱樂部想要參加預賽的人都報名表上傳成功了,其中自然包括裴清野。
「戀愛腦?我?」裴清野想起這個詞,不就是他前不久用來形容他媽媽的嗎,他怎麼戀愛腦了,明明還沒談上戀愛呢。
「有其母必有其子。」
秦淮在裴清野家呆的久了,當然看的明明白白,而現在裴清野明顯就是遺傳到精髓了好不好。
「。。。。。」裴清野好像也沒法反駁,他順著書房看進去,郁星梵正坐在電腦前,於是催促道:「還有事嗎,郁星梵還在書房等著我呢。」
「得,不打擾您了,小的退下了。」
「嗯,准了。」裴清野順著開玩笑。
秦淮剛想掛斷,突然又想起什麼,「再等等!」
「又怎麼了?」
「正好明天周日,過來練練唄,別到時候在家誇下海口,說要闖出點名堂,結果拿個倒數第一,我都替你丟臉。」
「哎,有你這樣的嗎,還沒開始比賽呢,咒我呢?」
秦淮也就是開個玩笑,笑了一聲,「不是,刺激一下,有助於你得第一,來不來?」
沒等對方答話,秦淮繼續說道:「來吧,把郁老師也帶來,讓他看看你的專業素養,展現一下自己的魅力。」
很顯然,這話成功說動了裴清野,當場就答應下來,掛斷電話,秦淮還是沒忍住對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吐槽一句,「死戀愛腦。」
裴清野兩步並做一步,直接朝書房走去,郁星梵正低頭畫著什麼,裴清野站在書桌前俯身過去,很自然的牽上郁星梵的手,「你怎麼不等我啊。」
「等著呢。」郁星梵把當前的線稿關掉,然後切換到需要上色的部分。
裴清野一邊看他畫漫畫,一邊小聲開口,「對了你明天有事嗎?」生怕太大聲就會影響他一樣。
「沒事,怎麼了?」
「過段時間去參加比賽,明天我去俱樂部練車,你跟我一起去唄。」裴清野說著輕輕捏捏他的手心,他現在特別喜歡對於郁星梵做這種小動作。
郁星梵覺得手心痒痒的,於是躲了一下,「癢。」
「你怕癢?」裴清野被他躲避的小動作,逗笑了,他這算是發現了郁星梵的一個小特點嗎,於是使壞又抓了一下,「那你答應我,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行,我答應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還是很感興的。
本以為答應下來這件事之後,就能消停一陣,結果半小時沒到裴清野又開口了,「郁老師,你說以咱們現在這種關係,你什麼時候能讓我看看你畫的漫畫啊?」
「你真的想看?」
裴清野一聽有戲,立刻支愣起腦袋,「想!」
「那你就想著吧。」郁星梵直接毫不留情的將他的希望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