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話題並沒有實質性的關係,也只有郁星梵自己知道並沒有否定過他,只是怕他會後悔,畢竟年紀小遇到的人很少,他只是盡到應盡的責任而已。
「沒有否定你,只是說我們可能不合適。」
裴清野的手落到郁星梵脖頸的位置,用力一壓,郁星梵就這麼趴到了他胸口位置。
「你這還不是否定我。。。。。。你都沒試過怎麼知道不合適。」
「。。。。。。你太小了。」
「胡說。」裴清野嘟囔著反駁,下半身蹭了蹭,「我不小。。。。。。」
郁星梵幾乎要瘋了,他感受到身下的奇怪反應,真不知道為什麼會跟一個喝醉人探討這種話題,他一直認為這種事情需要在兩個人都格外清醒的時候進行探討。
但是有一句話又是這麼說的,都說酒後吐真言,裴清野如果這種時候也這麼說。。。。。。
是不是就能證明對方不是一時興起呢。
不過想想又沒什麼道理,毫無邏輯,酒精的作用從來也不是用來證明這種事情的。
時間也不早了,郁星梵下巴立在他胸口,看向他。
隨後拍拍他肩膀,帶著安撫的意味,「不早了,乖乖睡覺好不好?」
裴清野怔怔地看著這面前的這張臉,重複著其中的四個字,「乖乖睡覺。。。。。。」
郁星梵正趁著他手勁兒變松的空當,兩手放在他肩膀兩側悄悄撐起身子。
只是動作剛剛進行到一半,身下的人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兩手同時抓住他的手腕,順勢輕輕向下一拉。
郁星梵就這麼又撲了上去,因為位置的關係,嘴唇擦過裴清野的臉頰。
只是輕輕擦過,但是這一刻,嘴唇碰觸皮膚的感覺被無限放大,
郁星梵的瞳孔收縮,感受感受著剛剛發生的一起,竟然覺得渾身發熱,絲毫沒有注意到一邊的側頭的裴清野嘴角揚起了一個漂亮的弧度。
「裴清野,我真要生氣了!」郁星梵板著臉立刻看向他。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張委屈,又迷茫的臉,裴清野又輕又緩的說道,「我只是想抱抱你,一下下就好。。。。。。」
不管多少次,面對他這樣的神情,郁星梵根本就沒了脾氣。
雖然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在他預料之外,這種時候他根本就沒辦法拒絕裴清野。
而且抱一下又能怎麼樣,又不代表什麼。
「那就抱五分鐘,只是五分鐘。。。。。」郁星梵束手就擒,反正以裴清野目前的狀態明天也不一定會記得。
兩個人密不可分的抱在一起,周圍一片安靜只有異常清晰的呼吸聲夾在一起,給人一種糾纏曖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