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郁星梵還被他欺騙一直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
郁星梵他做錯了什麼?要承受這樣的事情!
真該死!!
倆人都是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王清敲了敲桌面,開口詢問事情的起因經過。
「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們寢室是我最放心的,今天還出息了,小學生是吧,還開始動手打架了。」
王清本來在男生宿舍樓做家庭調查,沒想到就讓她趕上這場面,隨即就像押送犯人一樣把這倆人帶回了辦公室做思想教育。
倆人互相對視著,下一刻輕哼一聲,同時別過頭去。
「。。。。。。」看著面前這倆人王清一臉無奈的搖搖頭,誰說大學生好帶的,這麼一看比小學生還幼稚。
王清是今年來的導員,初來乍到,因為年紀輕輕的,性格脾氣好,因此大家更多的是把當做一個大姐姐。
儘管她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不過才短短一個年頭,她發現自己的朝氣就已經不在了。
「不說話是沒用的。」
本著打不過就加入的原則,王清也開始幼稚起來,「不說話我就給你們家長打電話,讓他們知道知道你們在學校都學了什麼。」
「啊?」裴清野立馬慫了,「別啊,清姐,給家長打電話幹什麼,沒必要。」
不為別的,這事要是被他爸媽知道了,剛說通的去參加比賽的事情怕不是就此泡湯了。
而且,大學生因為打架被告知家長這件事說出去也丟人啊。
「是啊,老師沒必要,我說還不行嗎。」楚珩也緊隨其後附和道。
話音剛落,兩人誰也沒謙讓,亂糟糟的說起對方的過錯。
「停停停!」
王清聽的一頭霧水,拍手叫停。倆人同時閉上嘴巴,辦公室頓時安靜下來。
她捏了捏太陽穴,「你們一個一個說,楚珩你先說。」
同一時間走廊的另一側,郁星梵剛剛從教務處解處理他這一個月代課的事情,核算了工資,晚上趁吃飯的時候跟呂添交接一下課程進度,明天開始就不用過來了。
他邊走邊拿出手機叫了搬家公司,雖然只是一個月,但是公寓裡的東西也不算少。
放下手機後,他點開微信,看著一直沒有消息的對話框愣神,他還在想裴清野的事,突然聽到另一邊辦公室的聲音,於是朝裡面看了一眼。
裴清野和楚珩?
臉上都還帶著傷,是打架了嗎?
郁星梵想著禮貌的敲了敲門,王清側頭一看,笑著讓他進來,「是郁老師啊,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