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對著空氣實實在在的鞠躬,同時充滿歉意的說道:「那個,對不起,實在是不好意思。」
?
不是,這是幹什麼呢,他什麼眼神啊。
裴清野眯了眯眼睛,抬手拍拍的他的肩膀,「我在這呢,你朝空氣鞠躬幹什麼?」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郁星梵一愣,突然心了不少,「裴清野,是你啊。」
感覺有點不對勁,裴清野試探性的抬手在他面前揮了揮,對方也沒什麼反應,「。。。。。。你看不見嗎?夜盲症?」
「嗯,差不多。不好意思,撞疼你了吧。」
差不多。。。。。。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差不多算什麼。
裴清野嘆了口氣,沒想到郁星梵還有這種毛病,於是從他手裡把皮皮接了過來,然後站在他身邊,「我沒事,先走吧。」
郁星梵慢慢的挪了一步,突然手被抓了一下,手腕傳來的溫熱感慢慢的蔓延,幾秒後低頭看到裴清野抓著他的手放到衣服下擺的位置。
只聽到他說:「你抓著我衣角,我帶著你走。」
郁星梵就這麼拉著他的衣角,任他帶著走出了那片沒有燈光的地方,不過他今天又有了一個的發現原來只有接觸到他皮膚才會對恢復顏色有效果。。。。。。
又想到他的漫畫已經構思的差不多了,就差裴清野這麼一個幫手,心裡想著事,也沒注意到裴清野突然停了下來。
埋頭直接撞到了裴清野的後背。
郁星梵揉了揉額頭:「不好意思。」
裴清野看著他覺得他現在做什麼都是一種故意的行為,心想著他郁星梵為什麼就看上他了呢。
他看看周圍,燈光明亮,「現在能看見了嗎?」
對方意有所指的低頭看了一下,郁星梵鬆開了手。
衣角的位置因為他的動作變得皺皺巴巴的,他用手輕輕撐了撐,沒什麼效果,於是他意有所指,「衣服被我弄皺了。」
裴清野看著他,心想他下一句能說出什麼出乎意料的話。
郁星梵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要不要去我那,我幫你熨一下。」
「。。。。。。」裴清野看著他這一張單純無比的臉,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不是對所有人都這樣。」
他甚至覺得今天的事情也是他故意的,根本沒有什麼夜盲症,都是他胡編亂造,取得別人同情心的辦法。
「什麼?」
郁星梵發現好像和大學生有點代溝,不然怎麼聽不懂他到底在講什麼,好像自從跟他提起幫忙的事情他人就像是炸了毛的小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