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爷忍不住“嘶”
了一声,“这么恶心的吗?”
“有温度吗?”
安源紧接着问。
“似乎有又似乎没有。”
丁叮叮的声音也很困惑,“那东西舔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苟爷笑了一下,“是狗吗?还舔一下就缩回去了。”
“请你认真一点。”
安源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尤为严肃,“这一轮至关重要,就算你不会也不要轻易猜测误导别人。”
苟爷没有像上次一样做了个把嘴巴缝起来的动作,而是很看不惯他似的怼道:“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而且这个环节不就是猜吗?把所有想象力调动起来猜,你缺乏想象力还不让别人有想象力了?你霸不霸道啊?”
安源紧抿着薄唇,有些嗤之以鼻的冷声道:“歪理。”
他没再理苟爷,而是仔细听起了那道低若蚊蝇的声音,半晌后,他蹙着眉说:“好像有翕动的声音,还有隐隐约约的风声。”
“风声?”
苟爷立即接话,“怎么会有风声呢?”
安源默了一会儿,“你能不能不要回话。”
苟爷大惊失色,“你连我说话的权利都要剥夺?这么霸道?”
安源:“…………”
下一个是祁录。
“有海水的咸腥味,而且这个东西似乎是放了很久,已经不太新鲜了。”
祁录的声音听起来很勉强,好像很不喜欢闻这个味道。
“海狗?”
苟爷再次抢答,“海里的狗?有舌头的那些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