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淡定的将帘子放好,侧耳听着。
脑袋主人不见了沈宴清,没好气儿的开口:“谁?谁要死了?”
顾长河默不作声的看了微生寒一眼。
脑袋主人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动作,犀利的目光扫向微生寒。
“啊……哈哈哈……”
微生寒尴尬的笑了两声,一时竟不知道如何解释。
“你?”
脑袋主人的眼睛眯的细长,伸长了脖子凑近去看微生寒,语气有几分危险:“你怎么了?”
微生寒无辜的将脚伸出来:“脚崴了。”
脑袋主人:……
人命关天的大事儿?
忽悠他呢?
“砰”
医馆的门再度被狠狠关上。
微生寒心虚的摸摸鼻子,看向顾长河的眼神没有了底气。
顾长河无奈的看他一眼。
这家伙不能跟着他们啊。
医馆不开门,这人就甩不掉。
烦。
微生寒不死心的又拍拍门,语气可怜:“大夫……大夫帮帮忙嘛……”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脑袋主人在屋里收拾着东西,闻言“哼”
了一声。
纵使隔着门板,那嫌弃的声音两人听的倒是一清二楚。
微生寒撇撇嘴,一张小脸耷拉着:“大夫……真的很疼……求求你了……”
“这不是,怕你不开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