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卢氏?”
程处亮一时间脑子有点没转过弯儿来。
“这不明摆着的吗?”
李德元在一旁说道,“卢既业是幽州都督,他来信让咱们死守临渝,就是想让咱们三千人跟突厥十万人对上!”
李思文咬着牙说道,“三千对十万,范阳卢氏根本就没打算给我们留活路!”
“要不咱先回去搬救兵?”
程处亮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几分。
李德元斜了程处亮一眼,“二傻子,你害怕了?”
“滚你娘的蛋!”
程处亮眼睛一瞪,“我程处亮会害怕?”
李思文在一旁翻白眼,“那你还说什么回去搬救兵的傻话?”
“你不说了吗,三千对十万,咱没有胜算啊,不想办法多弄点儿人来,怎么打这仗?”
李思文摇头道,“太上皇会帮我们搬救兵来。”
搬救兵可以,但他们不可能全都走,渝关还是要守的。
他们若是一起跑回去搬救兵,那跟周虎那种弃关而逃的将领又有什么区别?
李恪站起了身,走到老李渊的身旁,躬身道,“皇爷爷,房俊说的对,您必须回长安,冲锋陷阵,守家卫国,有我们在。您若是在外有个什么闪失,我们这些人就算守住了渝关城,也没脸再回长安了。”
顿了顿,李恪又补了一句,“平洲归幽州辖制,幽州又是我的封地,不管怎么说,我都应该留下。”
“皇孙身为皇室一员,理当镇守前线,护我大唐国威。”
老李渊阴沉着脸,扫了李恪一眼,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房俊身上,停了片刻。
“朕什么场面没见过?不过是突厥的区区十万之众,朕还需避其锋芒不成?”
说话间,老李渊已经直起了背,眼底隐约有几分当年太原起兵时的意气在。
房俊没有争辩,只给李恪几人使了个眼神。
“送皇爷爷上马车。”
“小混蛋,你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