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卢氏虽说有几百年的氏族底蕴,可自从盯上了御珍坊,他们就一直在往外掏钱。
经手卢广德父子败出去的钱财,够大唐三五年的税收了。
范阳卢氏底蕴就算是再怎么深厚,这一番折腾下来,也已经见底了。
而且,时间紧迫,只有半月的时间。
实在没办法了,他们只能找到博陵崔氏的牙行,典当一些资产。
“崔兄,这可都是上好的铺面,你给如此低的价格,分明是打算落井下石!”
“卢兄,咱们在商言商,你要抵押的铺面确实不错,所以我才给你开的这个价儿,外面要是有比我这儿还高的价儿,你也不用与我在这里废话了。”
博陵崔氏的人,早就应收到了家族的命令。
这个时候不狠宰范阳卢氏一刀,还等什么时候?
范阳卢氏吃了独食,一家独揽了御珍坊。
这件事本就引起了诸多氏族的不满。
当初朝堂之上,诸多氏族门阀,可都站在了范阳卢氏这边。
可真正到了摘桃子的时候,范阳卢氏自己干了。
谁遇到这事儿心里能舒坦?
现在是张嘴咬到石头了,知道磕牙了,想起来博陵崔氏了,晚了!
“好,好好!”
卢氏的人将铺面的契约放下后,气冲冲的拿着钱离开了。
“爹,范阳卢氏要是不把钱赔给那些人,陛下真的会举兵入范阳郡吗?”
“若是大家站在一处,陛下自然不会真的举兵范阳郡,可他们范阳卢氏这次犯了众怒,他们不敢赌!”
“而且,范阳卢氏欺君在前,这种时候,傻子才会出来为范阳卢氏站台!”
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御珍坊,不但没保住,还反过来咬残了范阳卢氏。
生产不出御珍坊的东西,那卢家人在金殿上说的话,就如同放屁一样。
如今的御珍坊,再次回到了房府的手中。
这一走一过,整个长安城都是一片欢腾。
房府跟皇室就不说了。
这帮商人,长安城中能出的起钱订购货物的这帮人,每个人都获得了赔偿。
临渝城。
“公子,范阳卢氏的赔付已经处理完了,如今御珍坊货物的订购,也已经重新签订了契约。”
“我家公主已经在跟各个州府的人谈,建立御珍坊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