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言!”
长孙冲重重地将手中的杯盏,拍在了桌子上。
他已经够烦的了,侯勇竟然还说这种没脑子的话,他怎么可能高兴?
侯勇先是看了李承乾一眼。
此时的李承乾,脸色阴冷,同样也在看着他侯勇。
但李承乾没有半分打算开口,谈论这件事的意思。
“长孙兄。”
侯勇冷笑着到了长孙冲近前,“你怕是还不知道长安城里这两天都在传些什么吧?”
别人也许对长孙冲有所忌惮,可他侯勇是谁?侯君集的儿子!
他对长孙冲一点儿都不感冒,甚至心里还有些看不起长孙冲。
若是他与长乐公主有婚约,房俊就算是天王老子,他现在都去弄死房俊。
而且,侯勇已经察觉到了,太子没有出言阻止他,说明太子本人对逼宫这件事,也并非完全不赞同。
看着长孙冲,侯勇继续说道,“外面都在传,长孙皇后病逝,房俊为了安慰长乐,专门找工匠给长乐打了一支簪,蝴蝶形状的!”
“我要是没记错,现在长乐公主头上戴的那支簪,就是房俊送的。”
长孙冲的眼中已经快要喷出火来了。
“哦,对了,房俊不光送了长乐公主一支簪,还为长乐公主作了一诗。。。”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你听听,仔细听听!”
侯勇抬起眼,直视着长孙冲,“长乐公主与房俊两人,是什么关系,你现在看清楚了吗?”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娶到长乐公主?”
侯勇的这一番话,是真戳到了长孙冲的肺管子上。
砰的一声,长孙冲拍案而起。
“你说够了?”
长孙冲眼中满是戾气,若是有刀在手,也许他已经劈向了侯勇。
侯勇则是毫不退让,与长孙冲两人四目相对,眼中满是鄙夷的神色。
杜荷在一旁连忙起身,挡在了两人中间,“二位,咱们都是自己人,莫要冲动!”
侯勇轻哼了一声,目光挪到了杜荷的身上。
“杜兄,高阳公主看不上你,你可有想过为何?你可有想过此事的症结在哪儿?”
杜荷的脸,一下也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