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广德端起茶盏,继续说道,“你我两家为了御珍坊交手数次,如今尘埃落定。”
“房家若是肯体面离场,你我两家自然相安无事。”
“可你房家若是非要挡着我卢家的路,那就说不得要分出个高低生死了。”
房玄龄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笑道,“我明白了,你们要御珍坊,又要生产工坊,看来你们手里并没有御珍坊的所有配方。”
“你们是要用生产工坊继续生产,再利用御珍坊售卖!”
“你们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今日,我房家偏就不如你们愿,不论是御珍坊的铺子,还是生产工坊,那都是我房家的产业。”
“陛下下旨,不许我儿再生产御珍坊的售卖之物,那又如何?”
“只要我们手里握着御珍坊和生产工坊,你们范阳卢氏这辈子都别想如愿以偿!”
卢承海在一旁插话道,“梁国公,你就不为了你儿子考虑考虑?”
房玄龄冷笑,“氏族之家,没有永远的仇敌,只有永恒的利益!”
“你们以为我儿真的无法在临渝城炼制出水晶盐?”
“不过是房某不让他那么早炼制而已!”
“你们试试,试试动了我儿后,你们范阳卢氏是否可以如愿!”
卢广德皱眉,沉吟了片刻,叹息道,“梁国公这是打算待价而沽?”
既然房玄龄能点出,氏族之家,没有永远的仇敌,只有永恒的利益,那就说明,房家未必会揪着以前的仇怨不放。
如此的话,房玄龄的目的就简单了很多。
“呵呵,待价而沽又如何?”
房玄龄冷笑,“我房家若对外出售御珍坊的铺面和生产工坊,你猜其他氏族有没有人愿意出大价钱购买?”
房玄龄这句话,彻底扎到了范阳卢氏的痛处。
房府要是对外售卖御珍坊的铺面,还有生产工坊,那他们范阳卢氏这次不就又白忙活了?
“待价而沽,也终归是有个价格在,梁国公,你开个价儿,我范阳卢氏接着,如何?”
卢广德顿了顿,继续说道,“你我两家本就是姻亲,没必要非得闹的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