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不错。“堂中一位族老缓缓开口,语调低沉,“这小子在荆州布庄的事上,用的是暗手,先断原材料,再平价放量,打的便是乱我卢氏今年布市的算盘,这不是一个只想自保的人会做的事,这是有备而来。“
族老的话,让堂中原本还有些轻视之意的人,也跟着沉默了下来。
“倒是小看他了。”
卢广义微微眯了眯眼。
“族长,各位族老。”
卢承海思索了一下说道,“房俊不过是房梁公之子,即便是被赐婚了公主,也没什么了不得的身份。”
“但此子行事果决,甚至有些肆无忌惮,背后必然是皇室为其撑腰,若没有皇室,他如何敢与我卢氏一族为敌?”
一位族老皱了皱眉询问,“承海,你想说什么?”
卢承海冲着族老施礼说道,“我想说,皇室愿意为房俊撑腰,看的决不是他未来驸马的身份,也不可能是房梁公之子的这个家室。”
“皇室愿意为房俊撑腰,为的无非就是御珍坊!”
“长安城已经传回了消息,新建的御珍坊工坊,如今一切运作正常。”
“房俊如今敢在临渝城毫无作为,不过是凭借手中的御珍坊为其赚钱。”
“我觉得,我们不需要继续等了,先拿到御珍坊,包括新建的御珍坊生产工坊。”
“等房俊没了御珍坊,皇室还会继续为他撑腰吗?”
“到时候,他想不快些建设盐运司都不行了。”
“没了皇室给他撑腰,他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盐运司建成后,我们直接把房俊扣在平洲,御珍坊的所有配方,他想不给咱们都不行!”
卢承海的提议,没有任何人反驳。
长安城的御珍坊,他们已经盯上太久了。
只要御珍坊到手,织造的生意,立即就会从卢氏的主营收入,变成可有可无的生意。
卢广义没回卢承庆的话,而是看向一旁坐着的卢广德。
“兄长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