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指了指身旁的李孝恭和李恪。
“永毅粮商的人就算胆子再大,吃了熊心豹子胆,也绝不敢私吞我们大营的军粮!”
“只要我们的粮食在他们手里,他们就不敢私吞了临渝城的粮食!”
“营地的粮食在,你们临渝城百姓的粮食自然也就安全!”
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好像终于明白了之前生的那些事。
“但是!”
房俊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无比凌厉。
“你们的临渝县令陈怀谦,竟然与外人勾结!”
“他硬生生地逼着永毅粮商,不准收我们营地的粮食!”
“永毅粮商退了我们的粮食,也就等于断了你们的活路!”
“没有了皇家和郡王的名头震慑,永毅粮商自然肆无忌惮!”
“他们卷走了你们所有的口粮,逃之夭夭!”
“这件事归根结底,都要怪在陈怀谦的头上!是他勾结外人,致使全城百姓没了活路!”
轰!
人群中猛地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
百姓们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他们本来是有机会保住粮食的。
是他们一直信任的父母官,亲手掐断了他们最后的生机。
“陈怀谦!你这个狗官!”
“杀了他!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愤怒的情绪如同烈火浇油,瞬间点燃了全场。
就在群情激愤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精锐的骑兵护送着一辆马车,疾驰而来。
骑兵们粗暴地推开挡路的百姓,直接冲到了营地门前。
马车停稳,两名如狼似虎的兵卒冲上前,一把扯开了车帘。
一个穿着凌乱官服的中年男人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来。
正是临渝县令,陈怀谦。
紧接着,陈怀谦的妻儿老小也被兵卒们从马车里押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押上去!”
带队的校尉一声令下。
兵卒们押着陈怀谦,大步走上高台。
陈怀谦被一脚踹在膝弯处,重重地跪在木板上。
他抬起头,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房俊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