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城县,县衙后堂。
屋子的四角摆了八个火盆,火盆中偶尔会有几声火光炸响,桌案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酒香四溢。
一个身着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杯,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
身旁两个女人依偎在男子怀中,其中一个女人见男子酒杯空了,正起身给男子斟酒。
如果房俊他们在这里的话,肯定一眼就能认出对方,他就是在长安城中被传,已经死了的卢浩然。
不过,现在的卢浩然,已经换了一个名字,范浩。
除了卢浩然和两个女子外,还有两个男人与卢浩然同席。
胖的是马城县县令,赵崇岳。
瘦的是临渝县令,陈怀谦。
赵崇岳笑着举起酒杯,“范公子放心,陈兄在临渝任县令十一年,您说的这点儿小事,绝不是问题!
陈怀谦也跟着举起酒杯,身子下意识的前倾,一脸谄媚的笑容,“没错范公子,下官来之前,已经把事情安排妥当了,不管是河间郡王还是皇子,他们现在都只能在临渝城外听风吟雪!”
卢浩然捏着身旁女人的下巴,调笑着说道,“三千多人,还都配着马匹,他们每日粮草消耗可不是个小数目,我猜他们粮草过不了多少天就会耗尽,到时候,临渝城里的官粮是他们的第一个目标!”
陈怀谦马上保证道,”
没有范公子您点头,下官保证,任何人到了临渝,都得不到一点儿帮助,不管是人还是物资,谁来了都没用!“
“公子~!”
女人将酒杯送到了卢浩然嘴边,将杯中的酒水一点点的送进了卢浩然的口中。
卢浩然使劲儿在女人的身上抓了一把,惹的女人一阵撒娇,“公子~!”
“哈哈哈哈!”
陈怀谦跟赵崇岳相互对视了一眼。
赵崇岳会意的微微点头,转向卢浩然身边的两个女人说道,“你们陪好范公子!”
两人跟卢浩然告了个罪,退出了县衙后堂。
偏厅中,陈怀谦小声的询问赵崇岳,“赵兄,这位范公子到底什么来路?怎么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陈怀谦左右望了望,确认周围不可能有第三个人,才又把声音压低了几分,“房梁公可是任职中书令,如今更是兼任户部尚书,这足以见证陛下对房梁公的信任!”
“赵兄你应当也收到了朝廷的文书,这次房梁公的次子牵头,来临渝是为了新建盐运司,随行的可是河间郡王,还有一个皇子!”
“我现在可是被架在了刀尖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