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晨嗤笑道:“那是张局手握大权,求你办事的人多嘛!”
张局长尴尬地笑笑,挠了挠头:“也不全是私事,有好些公事也是在酒桌上解决的。”
冯晨没混过单位,听了这话,大感好奇:“公事公办,在单位开会一安排不就解决了?何至于占用个人休息时间去处理?”
张局长呵呵一笑:“冯教练这就不懂了吧,在单位,你听到的一定不是全部真相。
在外面,两杯酒下肚,什么事都有人敢跟你说,信不信?”
“哦?比如呢?”
冯晨来了兴趣,张兰兰也竖起了耳朵。政坛经验啊,这不学学啥?
张局长点了支烟:“别的不说,就说最近吧。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帮人,鼓捣什么生剂。
要说效果是真的有效果,可是已经严重冲击了正经的医疗机构。
而且,我不确定这些药物是不是具有副作用。据说什么资质都没有!这可是违法的!”
冯晨一听这话,险些跳起来。强行压住情绪,这才问:“生?真的有效果?”
“可不是嘛,的确有效果,你说神不神?”
张局长吐了个烟圈:“不过事情不是这样搞的。什么资质都没有!
这要万一弄出问题,不管知情不知情,我这个卫生局局长的位子都保不住!
啊,当然,最主要的是,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安全得不到保证!
就这事,省里压得很紧,非要本周拿出个处理意见。我这两天,正为这事愁。
本来今天约了一批老专家、老教授、老领导一起聊聊这个事,看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
“难道这不算好事吗?要知道,真正的生剂,这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
张局长,你看现在市面上有正经批文的药品,哪个有人家那效果?!”
冯晨义愤填膺。
只是一番话出口,不止张局长,连张兰兰都觉得不对劲了。
“冯教练,你怎么说得……好像自己亲身体验过一样?”
冯晨一愣,好险没有暴露。幸亏脑子转弯比较快,当下一指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