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远没有犹豫,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走前两步,塞进她手里。
“这里是二百两,你只管花用,不必急着还我。”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吃些好的,别苛待自己,你看你,都瘦了。”
小玉握着银票,低着头。
噗嗒,噗嗒——
袖子上新添了几点水痕。
“等相公病好之后,我一定和他一起,来拜谢你的大恩大德。”
送走小玉,马修远心不在焉地坐在桌旁,眼神直。
何悠悠笑道:“马爷在京城也有人脉,却不说帮着人家打点。我看你是不想盼着人家相公好,难道心里还对人家有想法?”
马修远被她戳破了心思,却哀哀地叹了一口气:“人家口口声声都是相公,心里哪里还有我的位置?”
“就算没有,作为朋友,在京城里帮忙找找房子什么的也是应当。人家一个弱女子,你就忍心让她一个人奔波?”
“不忍心也无法。”
“为何?”
马修远扯了扯嘴角,却扯不出一丝笑意:“她那相公,古板得很,满口都是礼义廉耻。若他知道我从中插手,和小玉有来往,定会怀疑我们之间有手尾,到时候,小玉反而难做。还是给钱比较简单,不要有什么瓜葛。”
何悠悠笑得更肆意:“你连人家相公的品性都了解得那么清楚,还说放下了?”
马修远苦笑不语。
经过了这一场,眼见马修远心思都没在吃饭上,何悠悠便借口说回家有事,急急忙忙地结束了这顿饭。
回去坐的也是马修远的车。
何悠悠在巷子口下了车,跟他摆摆手作别,回到了自己的何宅。
钱管家见何悠悠回来,急忙迎上来。
“主母。”
“有事?”
“护院今天听到,邻家有人在背后造谣,中伤主母,我怕谣言扩散,妨害主母名声。要不要……找人去敲打她一下?”
“哟,是谁这么无聊?”
何悠悠讶然。
“巷子口的一个老妇人,姓郭,人称郭大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