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是盖着红盖头,谁也瞧不出的神色。要紧张的也只有6峥。”
“你说的好像很对,哈哈哈……”
孟廷舟单独携了刘徽宁在西郊策马奔腾。
一青一粉的身影,颇为显眼。
数十里下来,止步杏林,刘徽宁脸色泛红,但是掩不住她的喜悦:“承蒙都督照拂,没叫我输的太惨。”
“刘姑娘的骑术也是令本督刮目相看,巾帼不让须眉。”
孟廷舟比了比手,示意下人为她牵马,自己引着她跃下马,刘徽宁的手触碰到他的肩袖,内心犹如小鹿乱撞。
抬头见孟廷舟,却丝毫未见其异样。
只想武将果然是不拘小节。
“这杏林花意盎然,都督怎会有如此兴致邀我同赏?”
“本督的晚苑就在附近,想着你们女孩子家或许会喜欢这些。”
“都督也是第一次来?”
“嗯。”
闻言,刘徽宁只觉一阵异样涌入心间。
想来是那日在晚苑两人交谈甚欢,他对自己这个即将过门的平妻是另眼看待的,所以会特地邀请自己来杏林。
明眸顾盼,喜不胜收。
6府大喜的那日,宾客络绎不绝,除了艳羡6府整个建筑雕墙峻宇,女眷们私下讨论最多的莫过于三日前都督与刘姑娘结伴出游的事了。
刘徽宁本不欲参加这些宴会,但是想到孟廷舟会来,且日后自己进了都督府免不了要应酬便也跟随刘夫人而来。
“徽宁。”
国公府的沈云襄素来是她的拥趸者,见她罕见地出席便主动上前与她攀谈。
刘徽宁也正好需要有这样一个小跟班,便也随和一笑:“云襄,你也来了。”
见她们彼此称呼闺名,想来关系不错。
几个与沈云襄交好的世家小姐随即围了上去:“听闻刘姑娘写的一手好字。”
“我听说都督大人前几天邀刘姑娘踏青,这可真是稀罕事。”
“先前那个哪怕那么得宠,也从未听说过这些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