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过身去,抽噎地厉害。
姜时晚默默叹了口气,自言自语:“6锦,我何尝不羡慕你的人生。”
两人是差不多的年纪,她可以为了爱与不爱而纠结难过,自己却已经在生死间经历沧桑。
6锦大概是哭累了,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姜时晚这才缓缓朝水榭的地方走过去。
快到的时候,她听到里面的谈话声,鬼使神差般的,她下意识做了个“嘘”
的手势。
里面是孟廷舟的声音:“你既然割舍不下就去6锦说清楚,不能不想让她嫁人又把她拴在你身边。”
“你以为我不想啊!”
喝了酒的6峥嗓门都大了,“我不是你孟廷舟,仗着左都督的身份可以胁迫别人,她是我妹妹,我朝夕相处了十年的妹妹,我怎么跟她说?”
“难道跟她说我不要做你的兄长,我要做你的夫君?”
6峥黯然而轻嘲地一笑:“说出这样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龌龊。”
“你可以问问6锦,看看她是怎么说的。”
孟廷舟目光如炬,“或许人家不想当你的妹妹呢?”
6峥愣愣地看着他。
孟廷舟拿走了他手上的酒杯:“我真是吃饱了撑的,管起你的终身大事来。”
6峥伸手搭在他肩膀上:“都督大人有一颗慈悲之心了。”
姜时晚正欲进去,忽然听到6峥的声音。
“我要是嫂夫人,我都要被你的所作所为蒙蔽了。”
“6峥……”
“说真的,她知道她弟弟的事情了吗?”
听到事关小年,姜时晚暗暗捏紧了手里的帕子。
孟廷舟脸色微变:“不曾。”
6峥伸手指了指她:“你呀!你呀!你想过被她知道会生什么事吗?”
“她怀着孩子,受不得刺激。”
孟廷舟阖了阖眼,平静道,“等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告诉她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现在一切以她和孩子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