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东来顺的采购刘三,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庆修的办公室。
“国公爷,出大事了!”
庆修正在那儿画新酒瓶的设计图,头也没抬:“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刘三满头大汗:“都不是。今天咱们去西市收肉,结果所有肉摊都没货了。去郊外找那些农户收菜,也说被人包圆了。现在整个长安城的食材,价格翻了三倍,还买不到!”
庆修放下笔,冷笑一声:“动作挺快啊。看来崔家这帮老狐狸,也就这点出息了。”
刘三急得团团转:“国公爷,咱们后厨的存货只够撑到中午。要是下午没米下锅,这名声可就毁了。”
庆修站起身,拍了拍刘三的肩膀:“慌什么?我早防着这一手呢。”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冒着黑烟的长安火车站,心里冷哼。
世家大族还活在牛车马车的时代,他们根本不明白,铁路意味着什么。
庆修叫来李泰:“青雀,给洛阳跟扬州那边报。”
李泰一愣:“老师,报说什么?”
庆修淡淡的说:“让洛阳的农垦区,先调两万斤生猪过来。让扬州那边,把刚打捞上来的鲜鱼,用冰镇着,装进咱们的冷藏车厢,连夜运往长安。”
李泰瞪大了眼睛:“冷藏车厢?老师,您真的把那玩意儿搞出来了?”
庆修点点头:“那可是费了不少冰块和棉花。去吧,让火车站那边做好准备。”
下午,东来顺的门口。
崔白带着几个狐朋狗友,正坐在对面的茶楼里看笑话。
“你们瞧着吧,不出一个时辰,东来顺就得挂出歇业的牌子。”
崔白得意洋洋的说。
他身边的几个人纷纷附和:“崔公子英明。这庆修虽然懂点奇技淫巧,但在食材这块儿,他哪能跟咱们世家比?”
可等了一个时辰,东来顺不仅没歇业,反而香气更浓了。
一辆辆盖着棉被冒着寒气的马车,从火车站方向疾驰而来,直接停在了东来顺的后门。
崔白愣住了:“那是什么?”
他赶紧派人去打听。
没一会儿,家丁连滚带爬的跑回来:“公子,不好了!庆修从洛阳运了几万斤肉过来!”
崔白一拍桌子:“胡说!洛阳离这儿几百里,肉运过来早臭了!”
家丁哭丧着脸:“没臭,公子。那车里全是冰块,那肉拿出来的时候,还带着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