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这就言重了。”
“军事征服,是让他们怕。而经济殖民,是让他们离不开我们。文化入侵,则是让他们从骨子里就觉得自己是大唐人。”
“这三者结合起来,才能叫真正的长治久安。”
“这些部落领,之所以这么卖力,不过是因为他们亲眼见识了神罚的力量,又在大唐银行里存了他们全部的身家性命。”
“前者让他们畏惧,后者让他们被彻底捆绑。胡萝卜加大棒,自古以来都是最好用的法子。”
李二沉默了许久,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是啊……离不开。”
他现在,又何尝离得开眼前这个年轻人呢?
这个总能用最匪夷所思的方式,为他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的家伙。
“西域的事,已成定局。郭孝恪足以镇守军务,新提拔的那些西域总督们,也能把你的策略执行下去。”
李二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充满了帝王的威仪。
“我们,也该回去了。”
“长安城里,还有一帮老家伙,等着朕回去收拾呢!”
一想到那些在背后拖后腿的世家门阀,李二的心头就涌起一股无名火。
庆修的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陛下说的是。”
“外面的野草都除干净了,也是时候该修剪一下自家的院子了。”
……
三日后,归途。
李二跟庆修的车队,行驶在新修的水泥官道上。
巨大的橡胶轮胎压过平滑的路面,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颠簸,只有微风从车窗吹入,带着戈壁滩上干燥而温暖的气息。
与来时的沉重和肃杀不同,归途的气氛轻松了许多。
李二甚至有心情拉着庆修,在马车里摆上棋盘,杀上几局。
“嘿,你这小子,又想悔棋?”
李二吹胡子瞪眼,一把按住庆修想要拿走“炮”
的手。
“我哪有!”
庆修一脸无辜,“我这是看棋盘歪了,给您扶正呢。”
君臣二人正笑闹间,车队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程处默骑着高头大马,从前面奔了回来,脸上表情古怪到了极点。
“陛下,国公爷,前面……前面好像是黄沙部落的人在修路。”
“那又如何?”
李二不以为意。
“可……可是……”
程处默挠了挠头,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表情,“您二位还是自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