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了咂嘴,一脸满足。
“可惜了,这等美酒,配上这般风景,却少了知音共饮。”
说完,他还冲着左侧那片埋伏了最多人手的乱石堆,遥遥的举了举酒壶。
“不知这暗处的朋友,可有兴趣出来,陪本公喝一杯?”
这一连串的骚操作,直接把所有人都给整不会了。
二虎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闭上。
他知道,自家国公爷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装一下,浑身难受。
而那些埋伏者,更是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他们伏击过无数商队,刺杀过无数政敌。
可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猎物。
这哪里是猎物?
这分明就是一尊大神,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他们摆好的祭坛上,还嫌弃他们这些祭品不够档次。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源自骨子里的蔑视!
就在所有人都被庆修这番操作搞得不知所措时。
“啪。”
“啪。”
“啪。”
一阵清脆的,不紧不慢的掌声,忽然从正前方的黑暗中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伴随着掌声,一个身披白色斗篷,脸上戴着一张纯金色面具的人影,缓缓的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最终,在距离庆修十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惨白的月光,照在他那张金色的面具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庆国公,果然名不虚传。”
面具下,传来一个苍老而沙哑的声音。
“明知是陷阱,依旧敢单刀赴会。”
“这份胆魄,老夫佩服。”
庆修靠着那棵巨大的枯树,连姿势都没有换一下,只是好整以暇的又灌了一口酒。
他甚至没拿正眼瞧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白袍人。
“你就是他们派出来的代表?”
庆修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你可以称呼我为,长老。”
面具下的人影,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漠然。
他似乎完全没在意庆修那近乎侮辱的态度。
“老夫此次前来,是代表真理议会中,一部分尚存良知的人,向庆国公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