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蝎部落长老,罪加一等!即刻押往澳洲矿山,罚为矿奴,终身不得赦免!”
“至于你们沙蝎部落,”
庆修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那面色如土的沙蝎领身上,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
“从今日起,所有与我大唐的贸易,全部中断!你们的皮毛,一张都卖不进我大唐!我大唐的盐铁茶叶,一粒,一片,也休想流入你们的部落!”
“所有与沙蝎部落交好者,同罪!”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盐和铁锅,你们的勇士,还能不能挥得动刀,你们的牛羊,到了冬天还剩下几头!”
“这就是阳谋。”
“我把所有的规矩都摆在明面上,你们可以选择听,也可以选择不听。”
“听话的狗,有肉吃。”
“不听话的……”
庆修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沙蝎部落的人彻底慌了。
贸易中断,这意味着什么,他们比谁都清楚。
用惯了锋利的铁刀,谁还能用回石器?
吃惯了雪白的精盐,谁还能咽下那带着苦味的盐碱块?
这个冬天,部落里至少要冻死饿死三分之一的人!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难受!
“国公爷饶命啊!!”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沙蝎领“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像狗一样爬到庆修脚下,疯狂的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一片血印。
他身后的族人也全都跪下了,哭喊声跟求饶声,响成一片。
他们是真的怕了。
庆修的手段已经出了他们这些草原蛮子的理解范畴。
他杀人,不用刀。
他诛心!
黑狼部落的人看着昔日不可一世的死对头,此刻像一群丧家之犬一样摇尾乞怜,脸上是快意又庆幸的神情。
他们无比庆幸,自己部落选对了边。
而周围那些还在观望的中小部落,更是看的头皮麻,一个个悄悄的向后退,离沙蝎部落的人远远的,生怕被沾上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