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他这么一修改,这幅原本完美无瑕的图纸瞬间就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致命缺陷的……定时炸弹!
“好了。”
庆修放下笔,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了一个魔鬼般的笑容。
“刘三,你现在就想办法,把这幅改良过的图纸,不经意的透露给那个王贺祥。”
“记住,一定要做得天衣无缝,让他相信这是他自己好不容易才偷到手的。”
刘三闻言,心领神会。
“国公爷放心,此事包在小的身上。”
他阴恻恻的笑道。
这种栽赃陷害嫁祸于人的脏活,他最拿手了。
“阎大人,”
庆修又转头看向阎立德,“从今天起,你给我把这个王贺祥给死死的盯住了!”
“他接触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甚至上过几次茅房,我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另外,再从工部挑几个最可靠嘴巴最严的工匠,跟我一起秘密的按照真正的图纸开始试制这台新型蒸汽机!”
“此事事关我大唐国运,绝不容许有任何的差池!你,明白吗?”
“下官,明白!”
阎立德神色一凛,郑重的抱拳领命。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庆修的计划。
国公爷这是要将计就计,给东瀛人挖一个天大的坑啊!
他可以想象,当东瀛人费尽心机倾尽国力,按照这幅“假图纸”
造出了一批新型战船后,在海战的关键时刻,那些战船的蒸汽机突然集体爆炸……
那场面,该是何等的……壮观?
想到这里,阎立德和刘三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们看着庆修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得罪谁都千万不能得罪他。
第二日晚上。
工部的夜,静的有些吓人。
只有远处打更的声音,偶尔传过来两声,显得这地方更加空旷。
王贺祥坐在自己的公房里,手里捧着一卷文书,眼睛盯着上面的字,可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半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现在慌得很。
他那个在四海赌坊欠了一屁股债的混账儿子,被人给扣下了。
对方也没说要杀要剐,就只让人给他带了一句话:想要儿子活命,就拿工部最新的东西来换。
最新的东西?
王贺祥在工部混了二十多年,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最近庆国公庆修整天泡在工部,神神秘秘的,连尚书阎立德都得听他指挥。
据说是在搞什么比现在那种铁船还要厉害百倍的新玩意儿。
那帮东瀛人,鼻子比狗还灵,肯定是盯上这个了。
“唉……”
王贺祥长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文书往桌子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