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十一万贯!”
“十二万贯!”
“十五万贯!”
价格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就在这时,王德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后台,找到了正在看戏的上官婉儿。
“婉儿姑娘,不好了!陛下……陛下他龙颜大怒!让国公爷赶紧停止拍卖!”
上官婉儿闻言,却是嫣然一笑,一点也不意外。
“王总管,您别急。国公爷他,早就料到陛下了。”
她递给王德一杯茶,不紧不慢的说道。
“料到了?”
王德愣住了,“那国公爷他……”
“国公爷说了,”
上官婉儿学着庆修的语气,笑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这拍卖要是停了,岂不是让天下人看陛下的笑话?说陛下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这……”
王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国公爷还说了,”
上官婉儿继续道。
“这拍卖所得,可都是要上缴国库,充作军饷的。陛下乃是千古明君,深明大义,断然不会因为一点点私心,而置国家大义于不顾的。”
“噗——”
王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庆国公,也太损了!
这简直就是把陛下架在火上烤啊!
他要是叫停了,那就是小肚鸡肠,因私废公。
他要是不叫停,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吃饭!
这……这让他怎么选?
“那……那咱家该怎么跟陛下回话啊?”
王德苦着脸问道。
“您就照实说呗。”
上官婉儿掩嘴轻笑,“我相信,陛下他,自有决断。”
王德无奈,只能垂头丧气的又跑回了阁楼。
当他把庆修的这番歪理邪说原封不动的转达给李二后,李二气的差点当场就把桌子给掀了。
“好!好你个庆修!”
“你给朕等着!”
他咬牙切齿,在阁楼里转了好几圈,最终,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既然你给朕下套,那朕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财大气粗!”
他对着阁楼阴影里的一个禁卫军头领,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个头领领命而去。
很快,拍卖场上,一个穿着普通,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商人,也加入了竞拍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