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耸人听闻的标题,一篇篇引人入胜的报道,把所有人的好奇心跟期待感,都给吊到了最高点。
整个长安城,都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决赛而陷入了疯狂。
人们谈论的,不再是国家大事,不再是家长里短。
而是柳如云的舞姿,金德曼的豪言,跟那神秘莫测的模特秀。
决赛的门票,也因此被炒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天价。
一张普通的看台票,早已从一百贯涨到了一千贯。
而那些位置最好的贵宾席,更是被炒到五千贯一张,而且还有价无市!
无数的富商巨贾,为了能搞到一张票,挤破了脑袋,甚至不惜动用自己在朝中的关系。
就连那些自诩清高的世家大族,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派人去黑市上高价求购门票。
他们嘴上骂着庆修伤风败俗祸乱朝纲,身体却很诚实。
因为,他们实在太想亲眼看一看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演,能让整个长安城都为之疯狂?
到底是什么样的衣服,能把魏征那样的老顽固都给气得落荒而逃?
在这样一种全民狂热的气氛中,十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决赛之夜,终于到了。
。。。。。。
这天傍晚,天还没黑,整个长安城就已万人空巷。
所有的百姓,都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向城东的演武场。
演武场的门口,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那些没有买到票的百姓,就爬到周围的屋顶上树杈上,希望能占据一个有利的地形,一睹为快。
整个演武场周围,方圆几里之内,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京兆府的几千名衙役,跟程咬金派来的几千名禁军,在现场维持着秩序,嗓子都快喊哑了。
演武场内,更是座无虚席。
能坐十万人的巨大看台,被挤得满满当当。
那些花了血本买到票的观众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翘以盼,脸上写满了兴奋跟期待。
观众席的最前方,是专门为皇亲国戚跟朝中大臣们准备的贵宾席。
此刻,程咬金跟尉迟恭还有秦琼等一众国公爷们,正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一边嗑瓜子一边高谈阔论。
“嘿!我说老程,你这俩儿子可以啊!你看那维持秩序的样子,还真有几分你当年的风范!”
尉迟恭指着场下,穿着一身崭新铠甲威风凛凛的程处默跟程处亮,对程咬金说道。
“那是!”
程咬金得意的挺起胸膛,“也不看看是谁的种!我老程家的儿子,能差得了吗?”
“不过话说回来,”
秦琼有些担忧的看着那黑压压的人群,“今天这阵仗也太大了点。庆修那小子,能压住吗?可别闹出什么乱子来。”
“放心吧,叔宝。”
程咬金不以为然的摆摆手,“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他既然敢搞这么大的场面,就肯定有万全的准备。”
“我倒是更好奇,他今晚到底要搞出什么名堂来。我可听说了,他设计的那个什么模特,邪乎的很,连魏征那老小子都差点被他给气死!”
“哈哈哈!能把魏征气成那样,那肯定不是一般的东西!我今天倒要好好开开眼!”
尉迟恭一脸的幸灾乐祸。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一阵悠扬的钟声响起。
整个喧闹的会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投向了那个巨大的舞台。
只见,舞台中央的灯光,突然暗了下去。
紧接着,一阵激昂的充满节奏感的鼓点,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