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打仗是要钱的。”
“我举办这场选美,我搞出这些所谓的幺蛾子,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从那些为富不仁的商贾,和养尊处优的权贵口袋里,把钱给掏出来变成我们东征大军的粮草和军饷!”
“现在,我就问您一句。”
庆修的目光变得无比的锐利,直视着魏征的眼睛。
“您是想让咱们大唐的姑娘们,在舞台上依然穿着千篇一律的旧衣裳。”
“还是想让咱们东征的将士们,在战场上因为军饷不足,多流几升血?!”
“这……”
这个问题狠狠的砸在了魏征的心上。
他瞬间就明白了庆修的险恶用心。
这是一个他根本无法回答的问题。
这是一个无论他怎么选都是错的送命题!
他要是选前者,那就是置国家利益于不顾,置将士们的性命于不顾!
他这个谏议大夫,也就当到头了。
他要是选后者,那就等于是默认了庆修这种“离经叛道”
的行为。
他一辈子所坚守的礼教和规矩,也就成了一个笑话。
庆修这个混蛋!
他这是在逼着自己吃哑巴亏啊!
魏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幻不定。
他看着庆修那张带着一丝戏谑笑容的脸,恨不得一拳打上去。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
因为,他输了。
在这场关于“礼教”
与“国策”
的博弈中,他输的一败涂地。
“哼!”
最终,他只能从鼻子里出一声不甘的冷哼。
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魏大人,茶还没喝完呢,这么急着走干嘛?”
庆修在他身后笑呵呵的喊道。
魏征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回头,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看着魏征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上官婉儿的眼中充满了崇拜。
“公子,您……您真是太厉害了。”
她由衷的赞叹道。
她亲眼见证了,庆修是如何三言两语之间,就把那个以刚正不阿,铁面无私而闻名于世的魏征,给说的哑口无言,狼狈而逃的。
这种运筹帷幄掌控一切的感觉,让她感到深深的着迷。
“这算什么?”
庆修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对付这种老顽固,就得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跟他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你必须站在一个比他更高的道德制高点上,用他自己所信奉的大义来降维打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