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你那也叫道理?你那分明是歪理邪说!”
魏征怒吼。
“是不是歪理邪说,不是你魏大人一张嘴就能定的。”
庆修毫不退让。
“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刚才已经立下军令状,若是改革失败,我提头来见!魏大人你呢?除了会在这里空喊祖制不可废之外,你又能为那些吃不起盐,用不上铁器的百姓做些什么?”
“你……”
魏征被庆修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憋得通红。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庆国公好大的威风啊。立军令状?说得轻巧!万一真出了事,你一颗脑袋才值几个钱?这动荡的国本,这受苦的百姓,谁来负责?”
庆修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御史大夫杜淹。
此人是太子李承乾倒台前的旧党,平日里就跟庆修不对付,现在逮着机会,自然要跳出来踩上一脚。
庆修看着他,笑了。
“杜大人,你的意思是,我的脑袋不值钱?”
“我可没这么说。”
杜淹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只是觉得,国事非儿戏,不能拿来当赌注。”
“好啊。”
庆修点了点头,“既然杜大人觉得我的脑袋不值钱,那不如,我们再加点彩头?”
“什么彩头?”
杜淹一愣。
庆修的目光扫过杜淹,又扫过那些附和他,对盐铁改革持反对意见的官员,嘴角勾起一抹冷弧。
“很简单。”
“今日在场,所有反对盐铁改革的大人,都跟我一起立个字据。”
“若一年之后,盐铁改革成功,国库充盈,百姓安乐。那各位大人,就请自去官职,回家养老,如何?”
“反之,若改革失败,我庆修不但人头落地,我庆国公府所有家产,全部充公,赔给各位大人,如何?!”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疯了!这小子彻底疯了!
他竟然要拿自己的爵位家产,去跟半个朝堂的官员对赌!
这已经不是在议政了,这简直就是在赌命!
杜淹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他们哪里敢接这个赌注?
庆修这小子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既然敢这么说,就说明他有十足的信心。
万一他真的成功了,那自己岂不是要丢官罢职?
可要是不接,岂不是显得自己心虚?在陛下面前落了下风?
一时间,所有反对派的官员都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个个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俺也来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