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的点头。
“嗯!”
……
第二天,庆修一行人便登上了返回长安的蒸汽铁船。
来的时候,是为了布局,为了杀人。
回去的时候,却是满载而归,心情舒畅。
船行至半途,庆修正在船舱里研究着那份从汪直那里缴获来的海外走私线路图。
他现,这条线路竟然跟他之前开辟的通往罗马的海上丝绸之路有部分重合。
这让他不由得警惕起来。
看来,大唐的海疆并非像他想象的那么安全。
那些所谓的海盗,其背后恐怕还有更深的背景。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上官婉儿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
“公子,喝茶。”
“嗯。”
庆修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坐吧。”
上官婉儿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公子,您真的打算要废除盐铁官营吗?”
她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她总觉得庆修这么做太冒险了。
“怎么?你觉得我做不到?”
庆修看着她,笑了笑。
“不是。”
上官婉儿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么做会得罪太多人。”
“朝堂上的那些守旧派,地方上的那些既得利益者,他们都不会轻易答应的。”
“我知道。”
庆修点了点头,“改革从来都不是请客吃饭,必然会伴随着流血跟牺牲。”
“但是,有些事总要有人去做。”
“官营盐铁积弊已深,已经成了阻碍大唐展的毒瘤。若不割掉,大唐迟早会病入膏肓。”
庆修看着窗外那滚滚东逝的江水,眼中光芒坚定。
“我清修,不怕得罪人。”
“我只怕,在我有生之年,看不到一个真正强大的,屹立于世界之巅的大唐。”
上官婉儿看着他,看着他那挺拔的侧影跟他眼中那片炽热的理想之光,心神不由得为之摇曳。
她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看不懂这个男人了。
但同时也越来越被他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