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如狼似虎的禁卫军直接上前,堵住他嘴,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下去。
而魏征这位朝堂上的“犟驴”
,也是一脸错愕。
他也没想到,自己弹劾庆修最后竟然把自己给弹劾进去了。
罚俸一年,闭门思过。
这对于他这种视名节重于性命的谏官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他却无话可说。
他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是被人当枪使了。
而且,还是被他最看不上的那个庆修给当枪使了。
他看了一眼龙椅上那个面沉如水的皇帝,又看了一眼地上那篇墨迹未干的《论官营盐铁之弊》,最终只能长叹一声,默默退了回去。
一场惊心动魄的朝堂大战,就以这样一种谁也没想到的方式草草收场。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望向了遥远的江南。
他们在等待,等待那个搅动了整个大唐风云的男人回来。
……
扬州,别院。
庆修正在后院的池塘边教庆如鸢钓鱼。
“爹爹,爹爹,快看!鱼上钩了!”
庆如鸢看着那剧烈抖动的鱼竿,兴奋的小脸通红,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鱼竿提了起来。
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被甩到了岸上。
“哈哈,我们家如鸢真厉害!”
庆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将那条还在拼命挣扎的鲤鱼抓起来,扔进了旁边的鱼篓里。
就在这时,二虎拿着一封信匆匆走了过来。
“国公爷,长安的信。”
庆修接过信拆开一看,嘴角的笑意更浓。
“夫君,是长安出什么事了吗?”
苏小纯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了过来,担忧问道。
“没事。”
庆修摆了摆手,将信递给了她,“是好事。”
“许敬宗,倒了。”
“真的?!”
苏小纯闻言,又惊又喜。
她虽然不懂朝堂上的那些勾心斗角,但她也知道,这个许敬宗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他倒台了,她由衷的为夫君感到高兴。
“那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她问道。
“嗯,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