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个许敬宗,确实是做得太过火了。”
“何止是过火!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李二怒道,“朕现在就下旨,把他给……”
“陛下,不可。”
长孙皇后却摇头。
“为何不可?”
“陛下,您别忘了,当初,是您亲口下旨,让他全权负责此案,还赐予了他先斩后奏之权。”
长孙皇后冷静的分析道,“他现在虽然做得过火,但名义上,都是在为您办事。”
“您如果现在突然下旨治他的罪,岂不是在告诉天下人,您这个皇帝出尔反尔,识人不明?”
“这……这……”
李二闻言,顿时语塞。
他现,自己好像被这个许敬宗给架在火上烤了。
动他,等于是在打自己的脸。
不动他,这朝堂就要被他给搅乱了。
“那依皇后之见,朕该如何是好?”
李二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解铃还须系铃人。”
长孙皇后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智慧的光芒。
“此事,因庆修而起。或许也只有他才能解开这个死结。”
“庆修……”
李二念着这个名字,眼睛微微一亮。
对啊!
他怎么把那个小子给忘了!
那个小子鬼点子最多,心也最黑。
让他去对付许敬宗这个老狐狸,简直是再合适不过。
“来人!”
李二当即下令,“立刻给扬州传信!请庆修回来帮忙!”
……
扬州,庆国公别院。
庆修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悠哉悠哉晒着太阳。
苏小纯跟上官婉儿在一旁下棋。
庆如鸢则追着一只蝴蝶在花园里跑来跑去。
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
与长安城的血雨腥风形成了鲜明对比。
“公子,长安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上官婉儿落下一子,轻声问。
她这几天,通过庆丰商会的渠道,也知道了长安生的一切。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庆修还能如此气定神闲。
“担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