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薛万彻语塞。
“说吧。”
庆修放下茶杯,“这些年,你靠着这些手段,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还有,你那个好妹夫,户部侍郎崔仁师,在你的这些生意里,又占了多少份子?”
听到“崔仁师”
三个字,薛万彻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惊恐看着庆修。
“你。。。。。。你到底是谁?!”
终于意识到,对方的目标,根本不是他。
而是他背后,那位在朝中身居高位的,崔侍郎!
“我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
庆修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道,“你现在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
“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大理寺的十八般酷刑。”
薛万彻看着庆修那冰冷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
闭上眼睛,脸上满是绝望。
。。。。。。
审问,一直持续到深夜。
薛万彻的心理防线,比庆修想象的,还要脆弱。
在二虎那砂锅大的拳头,跟庆修那诛心的话语面前,他几乎是竹筒倒豆子,把自己这些年干过的所有脏事,全给秃噜出来了。
庆修一边听,一边让上官婉儿在一旁,用笔记下。
上官婉儿不愧是出身官宦世家,虽然年纪小,但写得一手好字,而且条理清晰,逻辑分明。
一份完整的,关于薛万彻及其背后利益集团的罪证,很快就新鲜出炉。
看着那上面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的罪行,庆修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这个薛万彻,简直罪恶滔天。
他不仅垄断了整个淮安的丝绸生意,还涉足私盐跟赌坊,甚至还暗中放印子钱,逼得无数人家破人亡。
而他搜刮来的巨额财富,有近一半,都通过各种隐秘的渠道,送到了长安,送到他那个好妹夫,户部侍郎崔仁师的手中。
这个崔仁师,才是背后那条最大的鳄鱼!
“很好。”
庆修看着那份新鲜出炉的供词,满意点头。
“薛万彻,你很配合。”
“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薛万彻闻言,脸上是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多。。。。。。多谢大人。”
“二虎。”
庆修站起身。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