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被狱卒一把推上马背。
“往东门跑!那里有人接应你们!”
狱卒说完,自己也翻身上马。
两人一夹马腹,两匹快马如离弦之箭,瞬间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而他们身后,宗正寺那场恰到好处的大火也渐渐的被扑灭。
一切又恢复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生过。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整个长安城就像是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大皇子李承乾昨晚从宗正寺越狱了!”
“我的天!真的假的?宗正寺那地方看守那么严,他怎么跑得出去的?”
“谁说不是呢!听说,是有人在外面接应,还故意在草料房放了把火,调虎离山!”
“畏罪潜逃!这下他可是坐实了谋反的罪名了!”
“可不是嘛!当初陛下只是将他圈禁,已经算法外开恩。他竟然还不知悔改,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真是……死不足惜!”
流言像是长了翅膀,飞遍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茶馆里酒楼里,大街上小巷里,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而这一次,再也没有人为李承乾说半句好话。
之前因为“的卢马”
祥瑞而对他产生的一丝同情跟好感,在越狱这个事实面前荡然无存。
一个连皇帝的圈禁令都敢违抗,公然越狱的皇子,不是逆贼是什么?
民心彻底倒向了李承乾的对立面。
皇宫,太极殿。
李二听着宗正寺卿和京兆府尹战战兢兢的汇报,一张脸已经黑的能拧出水来。
“饭桶!一群饭桶!”
他抓起御案上的砚台狠狠的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一个小小的宗正寺,关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竟然也能让他给跑了!”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朕养你们是让你们吃干饭的吗?!”
宗正寺卿跟京兆府尹跪在地上,吓得浑身抖,头都不敢抬。
“陛下……息怒啊!”
“臣等……罪该万死!”
“息怒?”
李二冷笑一声,“朕现在恨不得把你们两个都给拖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