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各个皆红了脸,看天看地,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若无其事地散去了。
等到晚上,庆修等不到她们来盘问自己,只好送上门让她们好好盘问了。
借着这桩流言,庆修逼众女好好盘问了自己一番后,终于呼出最后一口浊气,被造谣的郁闷散去了,身心舒畅地出门。
他一路直入皇宫,去找李二。
李二见到他,斜睨躲在府里三天三夜的庆修一眼,“怎么,不急着找你那个梦中人,有空来朕这里了?”
庆修满头黑线,“陛下说笑了,我哪来的梦中人,如果陛下有兴趣的话,等找到那座岛,我可以派人问问,岛上的人有没有谁想进陛下后宫,做陛下的梦中人。”
“混账东西。”
李二笑骂了声,“你倒是操心起朕的后宫来了?”
庆修回想起前段时间,被庆如鸢带回府里玩的人,据说是他在楚州那段时间新认识的伙伴,心说,等时间再晚点,哪怕他不想操心,恐怕也要操心一下李二的后宫了。
至少,不能再让李二以后将武媚娘收入后宫。
武媚娘和历史上一样,和李治搅在一起了就算了,万一入宫后,生出了野心,盯上了那张龙椅,那可就糟糕了。
不是说历史上武媚娘这个皇帝做得不好,主要是武媚娘历史上可是对李氏下了狠手的。
他只和武媚娘打了几个照面,就看出这个如今只比庆如鸢大了两岁的女孩,心思不浅,能耐也不俗。
他可不想赌在如今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大唐,武媚娘还会不会和历史上一样,生出野心。
毕竟,一旦武媚娘真盯上了那张龙椅,少不得会折腾出不少事情来。
能尽早将麻烦扼杀在摇篮里最好。
李二只是随口笑骂了声,丝毫不知道,庆修已经在琢磨着干涉他未来的后宫了。
“说罢,无事不登三宝殿,突然来找朕,是有什么事?”
话音刚落,李二警惕地看他一眼,“再找朕背锅这种事,想都不要想。”
虽然他是抢先一步拟好了圣旨,蒸汽农具也顺利推行了,没让朝中那些老顽固阻拦成功。
但是他这段时间,可谓是烦不胜烦。
地方递来的明里暗里试探着劝他改主意的折子还好说,毕竟路途远,他们顶多送个一两份折子,见他没有回转心意的打算,便也就歇了这些心思。
在长安的官员则不一样,能日日都往他这里递折子。上谏他此举不妥、甚至说他此举荒唐的折子,像雪花一样全部飞到了他案上。
除了折子,像魏征这些御史大夫,还有些年纪比较大,倚老卖老的文臣,更是逮着机会就给他当面上谏,在他耳边吵得嗡嗡不停。
甚至在有人怀疑是不是庆修在背后给他出谋划策时,他还要费心为这臭小子遮掩,省得他这个锅白背了这么久。
想到这里,李二便牙痒痒。
说什么都不会再给庆修坑他的机会了。
庆修一本正经,“陛下说笑了,臣哪里敢让陛下背锅?”
李二气笑了,“早听闻庆国公脸皮很厚,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谢陛下夸奖。”
庆修毫不羞愧地认下了,看得李二一阵无言以对。
“行了行了,到底是什么事,说吧。”
庆修也不拐弯抹角,从怀里掏出一份契书递给李二,“我以前和阿拉伯签订了一份契书。”
“只是如今阿拉伯已经覆灭,被纳入了大唐版图,所以这份契书,要麻烦陛下与我续签了。”
李二展开契书看了眼,挑了挑眉,“你要这么多这东西干什么?索要了整个阿拉伯境内所有的这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