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观星师现望远镜里的人,突然站了起来,拼命朝他们这个方向招手,显然是在让他们过去。
众人倍感奇怪。有人问道:“这是看到船只就招手,还是他认得我们这是大唐的船只?”
“可能都有,但最大原因应该是后者。”
仍拿着望远镜看的观星师说完,迎着众人不解的目光,解释道:
“虽然胡子拉碴,但是看着是大唐人。”
“有可能是船只出事,流落到海上了。”
果然,等他们船只一靠近,木筏上的人便兴奋地操着一口大唐官话喊他们:
“诸位!你们是不是大唐的商队!?我们的船遇到了风暴,被卷到这附近的岛上了!诸位能不能顺带捎我们一程!”
管事答应了,他们本来也是来救人的。
然而,等将人接上船,这个说得一口纯正大唐官话的“野人”
开口便是:“我是大唐苏定方将军的副将,我们奉命出击阿拉伯,回程途中连船带人被风暴卷走。”
在场众人神情一阵恍惚,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
大唐苏定方将军?
换作普通商人或许会不知道苏定方是谁,但他们说是商人,实则有不少皆是尉迟敬德的退伍士兵,或者是家将的亲属。
那是听说过苏定方的,尤其是苏定方整艘船被卷走的事,他们也有所耳闻,尉迟将军还为此,专门请了十几个日日显得慌的观星师。
可是……眼前这个“野人”
,就是朝廷派人搜寻了几个月,也没有找到的苏定方将军的副将?
管事犹犹豫豫,“你……有什么能证明?”
“野人”
大大方方地掏出了一个令牌递给他们查看,同时解释道:
“我们那艘船,被风暴卷走后,我们试图找到回大唐的路,结果路没有找到,还因为不清楚海下的情况,触礁了,裂了一条缝。”
“我们只能找地方就近找了个岛屿靠岸,再看能不能遇到人,将我们救出去。”
那条裂缝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他们不确定自己的具体位置,判断不出大唐在哪个位置,也不清楚何时才能找到大唐,所以没人敢继续坐那艘船出海。
而且几个月过去,那艘船停在海边,已经渗了很多水进去,根本没法用了。
闻言,管事将令牌递给一个退伍将士,对方仔细检查了一遍后,点点头,“这确实是军中的令牌。”
苏定方的副将听出几分不对劲来,迟疑地问:“你们是哪家的商队?”
“尉迟将军家的。”
管事彻底放下心,把令牌还给对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你们,这几个月,朝廷一直派人出海,在广州到扬州那一片海域搜寻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