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立德满口应下了,随即话风一转。
“只是本官奉陛下旨意前来彻查堤坝决堤,需要检查一番堤坝。我们可以挑工人们休息用饭的时间,不会耽搁堤坝的修补,烦请刺史行个方便。”
有李承乾这个不同意他检查堤坝的先例在,阎立德做好了费口舌劝说楚州刺史的打算。
尚书的官衔虽然比一州刺史高,但是相差不大,一州刺史好歹也是三品官。能坐到刺史这个位置,不是颇有能耐,就是背后有人。
虽然他铁了心强行检查堤坝,楚州刺史也拦不住他,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闹掰了,他在楚州也会处处受掣。
出乎意料的是,楚州刺史异常好说话,笑眯眯地抬手道:“应该的,既是陛下命令,下官定然会好好配合。”
“算算时间,他们也忙活不久了,正好歇一会。”
楚州刺史吩咐人将正在修筑堤坝的工人带远点休息。
阎立德带着人,将修补了一半的堤坝检查了一遍。
什么都没现。
他不死心地又检查了一遍,还是没现有什么异常。
“奇了怪了,真的没有损毁的痕迹,这些石料也是上好的石料。”
阎立德纳闷道:“那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决堤了。”
楚州刺史简要说了下自己的猜测,怀疑是当初修筑的堤坝,没有设计好。
阎立德却觉得不像是这个原因,然而他也找不到其他解释,只能暂且压下心里的困惑。
“修补堤坝要紧,你们去帮楚州刺史。”
阎立德将人借给了楚州刺史,自己盯着堤坝琢磨,他有没有漏掉哪里的线索。
……
长安。
庆如鸢和樊梨花下了课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孩。
“媚娘!我带你去看看爹爹给我做的靶场,你不是想看我们射箭吗?快走快走!”
庆如鸢一手拉着一个,蹦蹦跳跳地往靶场那边跑。她口中庆修专门给她做的靶场,就在平时庆修练武的旁边。
认识了新的漂亮伙伴,小伙伴还对她的箭法感兴趣,庆如鸢整个人高兴不已,拉着樊梨花给武媚娘展示了箭法,又耍了套庆如鸢教她们的刀法。
武媚娘撑着下巴,在旁边看得入神,又有点心痒痒。
她也想学……武媚娘失落地垂下眼,可惜爹说她是女儿家,不让她舞刀弄枪。
庆如鸢远远看见武媚娘失落垂头的样子,跑了过来。
“媚娘,你怎么了?我耍得不好吗?”
“很好,我也想学,只是我爹不让我学武。”
武媚娘解释道。
“这很简单。”
樊梨花走了过来,认真道:“我们教你,你不告诉你爹就行了。”
庆如鸢一拍手掌,和樊梨花不谋而合。
“没错没错!只要你不说,你爹就不知道,自然就不会叨叨你了。”
庆如鸢说罢,干脆利落地拽着武媚娘到校场中间。
“快来,我们教你!”
武媚娘眨眨眼睛,灿烂地笑了起来。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