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
二虎打开门,刚看清门外的人,准备打招呼时,尉迟敬德一扭身,直接钻了进来,笑眯眯地快步走向庆修。
“庆国公,我看到这个雅间有人进出,便知你在这里,特意过来打个招呼。”
庆修点点头,“越国公,请坐。”
尉迟敬德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在庆修对面坐下,然后开始挑起各种话题。
刚开始,尉迟敬德感慨这次铁路拍卖会价格之高,庆修还回应几句。
结果,到后面,这老东西开始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找的话题生硬不已,他等了一会也没等到尉迟敬德道明来意,索性直接打断了对方。
“越国公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不妨直言。”
尉迟敬德被戳破了也不尴尬,嘿嘿笑了声,“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铁路,我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有很多条铁路线?”
“还有八条,怎么,越国公也感兴趣?”
庆修假装听不懂尉迟敬德的暗示,“若是越国公感兴趣,也可以参与拍卖。”
尉迟敬德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唉声叹气地道:“我倒是想,可这拍卖的价格升得太厉害了,我这越国公府着实支撑不住。”
他边装模作样地叹气,边用眼角余光觑瞅庆修。
“那真是可惜了。”
庆修一副没看到尉迟敬德故意抬起的模样,反而露出了遗憾惋惜的表情。
任由尉迟敬德使眼色使得眼角微微抽搐,庆修只“好心”
提醒了句,“越国公,你眼睛抽筋了?需不需要我替你叫大夫?”
说着,庆修招手道:“二虎,你去……”
“不用不用!老毛病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尉迟敬德一把按下庆修的手。
见庆修不为所动,他碘着脸开口直言:“这次过来确实有一件事想请庆国公帮忙。”
“越国公府近来手头银钱不太充足,但是铁路修建乃是大唐的一桩大事,身为国公,我亦想为大唐分忧。”
尉迟敬德搓着手,“不知道庆国公能否私下便宜点,卖一条铁路修建资格给我?”
这臭不要脸的老东西,居然还真说出来了。
庆修没想到,尉迟敬德脸皮能厚成这样。他假装没看见尉迟敬德种种暗示,摆明了就是不想答应。
这老东西,居然能直接开口让他便宜点。
为大唐分忧?他看尉迟敬德是想分一杯羹,又苦于钱不够。
庆修满头黑线拒绝了,“越国公,不是我不卖你这个面子,这笔银钱不是交给我,而是要拿出来的修建铁路和蒸汽火车的银子。”
“倘若你拿不出足够的银钱,铁路修一半没银子修建了,那么整条铁路就要荒废了,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继续往下修,平白浪费了银子和时间。”
后世多少人,因为修建房子修了一半,没有钱继续往下修,最后导致了一片又一片的烂尾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