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刚张开口,后脖颈一痛,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恢复些许神智时,只能看到四周漆黑一片,手脚被反折在身后捆在一起。
他稍微动了下,就撞到了像是木板的东西。
他这是被关在了箱子里?
不等县令弄清楚自己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感觉整个人被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被运到了某个地方,再被随意往地上一砸。
县令被狠狠颠了下,差点将隔夜饭也给颠出来了。
下一刻,箱子被打开,他被人拎着后脖颈提了出来,扔到了一个人面前。
庆修低头看着狼狈不堪的响水县县令,踢了踢对方,“醒了?既然醒了,那就把事情都交代清楚吧。”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帮隋朝余孽做事的?与你联系的隋朝余孽在哪里,他们还想干什么?”
觉县令可能有问题后,庆修命人将对方查了个底朝天。
响水县县令的父亲是隋朝的一名刺史,隋朝被推翻,大唐建立后,他父亲也没了官职,但幸运地保住了性命。
而他考了大唐的科考,然后入朝为官,成为了响水县的县令。
庆修看过对方的试卷,才学不错,甚至是当年科考的一甲进士,奈何因为父亲的身份,只能被派去当个小小县令,多年来都没法升官。
直到今年,他花了不少银子,疏通了许多关系,上面终于松口了,只要他政绩足够漂亮,就有希望调离响水县,不用再当一个小小县令。
而对方偶尔出现行踪可疑的情况,则是在他女儿远嫁后的第二年。
他行事比以往更谨慎了,又清理了一遍县衙的人,此后响水县内几乎再难寻到任何与他女儿有关的消息。
庆修盯着眼睛滴溜溜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的人,淡声道:“最先和隋朝余孽勾结的人,不是你,而是你女儿吧?”
县令神色变了又变,最终颓然地问道:“如果我招了,能不能留我和我女儿一命?”
“你能将功赎罪的话,我可以替你求情。”
庆修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绑了根萝卜吊在县令面前。
他看着犹犹豫豫的县令,没什么感情地笑了下,提醒道:“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招了还有希望活命,不招你们只有死路一条。”
“就算你守口如瓶,我们最多也只是多花点时间罢了。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说完,庆修起身大步往外走,才走两步,身后蓦地传来县令着急的声音。
“我说!我都说!”
庆修甚至尚未来得及转身,县令已经连珠炮似的,将事情来龙去脉交代得清清楚楚。
正如庆修所查出来那般,对方确实是因为女儿才投向隋朝余孽。因为担心被人现端倪,所以用远嫁作为借口,命人三缄其口。
紧跟着,庆修就听见对方讲隋朝余孽以往做过的所有事,如今的藏身之处,大致有多少人,还有老巢内部的路线图,这些隋朝余孽后续打做什么等等……
可以说是异常配合,说得极为详细。
庆修还是第一次审讯只用了几句话,就让对方将所有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他扬眉打量了下县令,四周的人亦是各个面色古怪。
县令苦笑道:“庆国公,我们的小命都在你手上,与其先玩一套宁死不屈的把戏,不如直接交代清楚。”
爽快!庆修就喜欢这种识时务的人。
“陈如松。”
他下令道:“去将那位隋朝遗落在民间的皇子带回来。”
……
扬州。
杨木隋回到府内,第一次问夫人去哪里,得知对方出去逛逛后,杨木隋便没有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