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庆修与高士廉交谈这幕被传了出去。
一开始,传言庆修与高士廉摒弃前嫌,关系变和睦了。
后来传着传着,变成了高士廉主动向庆修低头,庆修大人有大量,原谅了高士廉以前的针锋相对。
有人觉得这是谣言:“以高大人的性格,怎么可能主动低头,这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谣言?”
旁边同僚驳斥道:“什么谣言?这是真事!你不知道,那日在宫中时,高大人主动上前与庆国公搭话,还拉着庆国公到一边说悄悄话。”
“以他们二位的关系,高大人若非主动低头,想修复与庆国公的关系,怎会突然与庆国公搭话?甚至还到一边说悄悄话。”
方才觉得是谣言的人,哑口无言。
好像……说得挺有道理。
……
高士贤斜躺在软榻上,身边娇妻美妾环绕,张嘴便有美人往他嘴里喂葡萄。
“老爷,老爷不好了!”
下人小跑进来,神色惶惶不安。
高士贤掀起眼皮看了眼,“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香水有买回来了吗?”
“买回来了。”
下人拿出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后里面放了六瓶香水,围着高士贤的美人们眼睛纷纷亮了。
“老爷,你对我们真好。”
高士贤得意扬起嘴角,挥挥手,“一人一瓶,分了吧。”
下人愁眉苦脸地将香水递过去,然后道:“小人在铺子里听说了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高士贤漫不经心地问,扭头咬了口美人喂来的葡萄。
“是关于高大人和庆国公的,听闻高大人去庆国公名下的铺子买了香水,不久便传出高大人养了外室,亲自买香水送给外室的消息。”
“据说,朝中御史连续参了大人好几日!”
高士贤猛地从榻上坐起,他近来不怎么关注长安与朝堂之事,万万没想到,他弟弟竟然出了这等事!
“他是去了庆修铺子买了香水,然后就传出了这个消息。”
高士贤狠狠一拍大腿,怒道:“这定然是庆修派人散播的消息,否则怎么会这么巧?”
说着,高士贤站起身,焦虑地徘徊,“庆修莫非是要对我们兄弟二人下手?近来士廉可有得罪庆修?”
下人摇摇头,“不曾听闻。”
那这是为何!?
既然没有得罪庆修,庆修怎么突然对士廉下手?
高士贤琢磨了会,猛地抬起头,莫非是因为去年,他不愿意卖地给庆修的事?
去年庆修忙着煤炭的事,没时间寻他麻烦,现在空下来了,来算旧账了?
先收拾掉他的靠山,再收拾他……
高士贤越琢磨越心慌,脑门不停冒出汗来。
“老爷?老爷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