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眼:“时间安排上是这么说的,但实际操作呢,肯定得灵活变通是吧?你想前一天我才完成了写真拍摄,总不可能让我第二天周六就投入工作吧?咱们周末都泡汤了,好歹也得休息一天吧。”
老狂:“也是。那么,关于动态方面是要拍照呢还是要……总之,我奉陪到底!”
我知道老狂会义无反顾的支持我的决定,但是动态究竟要展现什么样的内容,就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之前我在微博上更新的动态,虽然总能获得不少流量。但送的大多是一些简单的言语以及老狂拍摄的日常照片。而我已经长时间没有更新了。某些比较活跃的粉丝会趁着这种时候搜集各种小道消息来出我的各种动态,时间一长就像桃姐说的会变味。
于是我陷入了思考。
每当我陷入思考,没有说出自己的意见和看法时,老狂总会开启静默模式,在一旁等候。他斜倚在宽大的皮质沙上,手肘随意搭在米白色的靠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光滑的皮革表面,出轻微的“哒哒”
声。各种预案在我的脑海里不停打转,一时半会儿难以做出选择,现在才知道当年做数理化的题是有多么轻松了——只需要记住公式和套路,读懂题目,带入数据计算结果就行。但现实中的抉择并不像题目中那样死板,每一步都要精打细算、仔细揣摩。如此一来,很多抉择一时间难以拍板定案。
正当此时,清脆甜美的声音从沙口传来:“哟!两位搁这想啥呢?”
我回眸一看,果然是小丽丽,她迈着轻快的步子,梢的粉色蝴蝶结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还没等我开口,她就接着说道:“哦,打扰了哈,姐。我马上就要开始今天的直播了,前段时间都是在基地那边取景拍摄,今天想着要到你家里来取个景,正想着过来和你亲口说一声呢。”
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
光朝军入列星河以来,随着大批当年武器装备的回归,小丽丽他们一行人为了方便训练以及体验军旅生活,全都住上了狂鲨6o6号舰,基本上已经从我家搬出了。
“嗯,可以啊,你要直播?顺带帮我凑个流量呗。”
我眼睛一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扶手冰凉的皮革,脑海里迅盘算着。
“哈?姐,你这形象跟我可是截然相反哟!光看我这身穿搭,你应该就能猜出我的直播内容大概是什么样的了吧。”
她原地转了个圈,蓬松的粉色萝莉裙像朵盛开的花,裙摆上的蕾丝花边和雪绒花装饰跟着轻轻颤动。
我还在犹豫不决,老狂突然坐直身子,原本搭在沙靠背上的手臂顺势撑住膝盖,凑近说道:“这身穿着蛮可爱的。既然要蹭流量,干脆就在你的直播间里让咱俩来秀恩爱,然后你拍摄加主持,这不就行了吗,正所谓一箭双雕。”
小丽丽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心,脚尖点地晃了晃:“行,那我去准备一下,咱们后院见哦!你们先想想具体要表演什么吧,主持和拍摄就交给我了。还有,到时候可能要用你b站的账号,我今天b站直播。九点以前,哈,事不宜迟。先走一步喽!”
说着,她倒退着朝后院走,时不时转身朝我们挥手,梢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我伸手杵了杵一旁的老狂:“说吧,有何高见?”
“刚刚不都说了吗,直播秀恩爱,既然需要流量,咱就凑足流量,平时是静态秀恩爱,今天动态秀恩爱。”
“行啊,那你怎么个秀法倒是说出来呀,我是没啥主意的,关键还得靠你。哦,你该不会是想要我和你对打吧?”
我双臂抱胸,挑眉看向他。
老狂突然像被弹簧弹起般跳起来,单脚金鸡独立,另一只脚在空中胡乱挥舞,还怪叫着:“啊嘞!居然被识破嘞!真不愧是老婆大人,既然如此,准备片刻,咱们就开始大型家暴现场吧,这回看我如何秒杀你!”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整天就知道秒杀呀,要是你把我秒杀了,有啥看头呀?观众老爷都还没看清全过程,你就取胜了。”
老狂立刻收住夸张的动作,一本正经地扶了扶不存在的领结:“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吗?梳妆打扮或者……如果没有那为夫先行一步,后院等你!横刀对决!让你见识一下18般兵器样样精通的战神吧!”
话音未落,他打了个响指,像只撒欢的小狗般朝后院冲去,转眼间消失在拐角。
这家伙一想到决斗,就像打了鸡血。我除了无奈还能有什么呢?仿佛这个世上最能让他兴致勃勃的只有吃饭和决斗。我抬手理了理头,朝着卧室走去,打算简单梳个高马尾,涂上淡淡的素颜霜以及变色唇膏——毕竟,得上镜,该有的形象还是得有的。
梳妆完毕,我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了一下此刻的自己。高马尾随着动作利落晃动,修身的黑色战裙不仅保暖,还方便大幅度动作。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用力握拳。
“龙佐冰颖,你可是拍过无数动作戏的影后!”
心里说着,猛地甩了一下马尾,伸手比出个帅气的剑指,又抬腿踢了个漂亮的侧踢。
“不就是横刀对决,老狂能奈我何!”
回想起拍摄《帝国崛起》时,那些挥枪舞剑的动作戏仿佛就在眼前。尤其是和动作指导钱姐那场木剑对决,虽然凭借耐力和度占了上风,但打到后半段完全乱了阵脚,最后手脚并用才勉强撑住场面,倒是意外展示了我的腿功。可这次是横刀对决,作为古代士兵的制式武器,对技巧和身法的要求极高。以前训练时虽摸过几次,但和老狂比起来。。。。。。我咬了咬牙,不行,气势不能输!
我大步走出卧室,推开后门,穿过洒满阳光的中庭。冬日的风掠过梢,带起一丝凉意,却让我愈清醒。后院的门虚掩着,我伸手一推,“吱呀”